蘇老太一雙死魚眼惡狠狠的瞪著那扇被砸得搖搖欲墜的門,眼底一片血紅,恨得咬牙切齒。
威脅。
蘇大丫這個小賤人威脅她!
蘇大丫是說,她跟田春妮說的話,都被她聽到了!
心里恨得不行,可,這一刻,蘇老太到底是徹底閉了嘴,不敢將蘇大丫這個瘋子逼得太緊。
她看了蘇老三等人一眼,攥緊了手。
蘇大丫這個破鞋,啥都沒了。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蘇老太眼睛恨得眼睛都紅了,卻突然閉嘴。
這顯然不對勁兒。
鄭主任又不傻,盯著蘇老太和田春妮,目光沉沉的,也一不發起來。
比吝嗇鬼蘇老太的八千多塊錢還重要的事兒,得是多大的事兒?
蘇老太被看得面上漲紅,卻根本不敢跟鄭主任對視。
蘇微微他們已經趕到了。
這會兒看著蘇老太那一臉憋屈樣,差點笑出聲。
鄭主任不知道蘇老太什么把柄被拿捏了。她知道啊。
肯定是田春妮和蘇老太偷偷摸摸嘀咕什么,被蘇晚晚聽到了。
她忍不住嘖了一聲,蘇晚晚一句威脅就想磨平了蘇老太的八千四百塊。
蘇微微不信。
根據她各種看小說的經驗,蘇老太只怕更寧愿遠遠賣了蘇晚晚,或者弄死蘇晚晚。
不然,八千塊錢沒了不說,以后還要被拿捏,被敲詐不知道多少錢。
蘇晚晚應該也知道蘇老太和田春妮得多恨她吧?
蘇微微眼睛發光,特別想知道,這兩人狗咬狗,誰能贏。
蘇致遠實在看不下去了。
蘇微微是不是忘記那些錢到底在誰手里?
如今,蘇晚晚和蘇老太的仇恨點都在對方身上,蘇微微還把脖子伸得這么長,勛章存在感。
是生怕蘇晚晚想不起來她?
蘇晚晚被迫低頭,屋里的蘇晚晚已經緩緩開門出來了。
蘇微微撇開了蘇致遠的手,再次伸長脖子。
來得晚了,又怕池魚之殃,蘇微微沒有在最前排,以她的個子,很多都看不到。
蘇致遠和賀珩都有點無語了。
蘇致遠其實也有點好奇,蘇晚晚會怎么面對處理這事兒。
那么多的錢,就憑著這么一兩句威脅,蘇老太絕對不會罷休。
對了,還有錢大媽在呢。
雖然她不聲不響的,可,這三百八十塊錢的賬明明白白。蘇晚晚可跑不掉。
錢大媽也沒有啥把柄在她手里。
誰知道蘇晚晚辦事兒,格外利索。
打開房間門,第一時間就看向了錢大媽,遞過去了一張紙條,“這是借條,那三百八十塊錢,就當是我借的。”
“我會盡快還上。”
錢大媽都微微頓了頓。
可,余光落在蘇微微他們那邊之后,又重新看向了蘇晚晚,“你個爛了心肝的玩意兒,跟那些詐騙犯合伙兒,故意坑咱們胡同的人。”
“你不會忘了吧。”
“故意坑我,還騙我全家家底,這是要我老婆子的命。”
“咋了,就這么算了?”
“這三百八十塊錢,那是我應該的。”
她說著,還真是恨得眼睛要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