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太一心惱恨,卻又毫無辦法。
那是公安,不像是普通人那么好欺負。
至于老二那邊,有能力是有能力,可也不是她吹捧的那么有本事。
真的有本事的,還是那對兒老不死的。
有關于的他家這邊的事兒,她怎么敢讓那兩個老不死的知道?
她恨的不行,扭頭就瞪向了田春妮,“都怪你這個喪門星。”
“要不是你做事兒不謹慎,叫你家那個老太婆拿捏住我們家的把柄。哪有后面這個污遭事!”
田春妮聽到那句,以往都是說劉盼兒的“喪門星”,也忍不住想到,蘇老太要另外給蘇福海找新人的事兒。
也想到了劉盼兒如今的下場。
頓時黑了臉。
都是她害的,蘇老太不出這個主意,蘇福海不動心,不出力,她難道一個人能生出孩子來?
越想越恨。
蘇老太也恨,“那個小蹄子,奸猾饞嘴懶得要死。”
“瞎了眼的玩意兒,怎么就看上了蘇微微。”
蘇微微又奸又懶又饞,面對長輩不知道恭順兩個字怎么寫。
從小到大,就被蘇致遠,蘇致高這兩個兄弟,慣得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還要跟耀宗他們兩個小的搶吃的。
這種玩意,賀珩那種人,怎么會瞎了眼的看上蘇微微?
她眼珠子一轉,想到啥,“賀珩那外來的,剛剛被調來。這是被蘇微微那張畫皮糊弄住了吧?”
田春妮撇撇嘴,外面調來的其他工人,或許還真不知道蘇微微的底細,真的能被蒙混過去。
可是,賀珩可是專門負責他們這一片兒的警察,還能不知道蘇微微,以及蘇老三一家是什么德行?
只怕,不光是他們,就算是蘇家這邊,估計也被人查了個底掉。
不然,他們一家子咋能進去,咋會接受勞動改造?
想到這個,田春妮的表情頓時就微微變了一下。
他們家可不清白,田家到現在,都沒被放出來的,還不知道,如今是啥情況。
“光宗耀祖”身世的事兒,她娘,她弟,她侄子也都知道……
她臉色有點難看,去看蘇老太,“人家是負責我們這一片兒的警察,還能不知道蘇微微是什么德行?”
蘇老太一噎,隨就想到蘇微微之前說的話。
她鬧得越厲害,名聲越差,蘇微微就越被人同情。
如今,賀珩看上蘇微微,說不定還是她給襯托的。
想到這個,她眼睛更紅了。
氣得要死。
她恨聲道,“不行,我還是要去找人去跟那個小警察說說。”
她不能背這個黑鍋。
田春妮有點無語,直接說,“娘。”
“我們家全家都在接受勞動改造。”
“家里啥事兒都被人家警察調查過了。”
“那賀珩警官,有啥不知道?”
“還有,我們還在接受勞動改造,您去鬧事兒,擺明告訴人家,您沒好好接受勞動改造。是真不怕被人送去西北吃沙子?”
蘇老太:……
田春妮眼珠子一轉,道,“娘,要說起來,也就是人家地位高,還是警察,當官的,有背景。”
“要是咱家也有背景,有地位,還會怕人這么欺負?”
田春妮明顯意有所指。
蘇老太明顯是臉色一變。
可是,依舊一不發。
田春妮看蘇老太臉色陰沉,依舊不開口。
知道她依舊不愿意將蘇老二拉出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