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終于抬頭了,“我說了。”
“錢丟了,丟了。”
“我拿到錢的那天下午,就將錢藏在屋里,結果被人打暈在公廁。房間鑰匙被人偷走。”
“是有人看到我,把我送到了醫院。”
“你們要是不相信,只管去醫院里面打聽,看看我的病例。跟賬本上的時間,能不能對上。”
說到“賬本”兩個字的時候。
蘇晚晚眼睛都要紅了。
蠢貨。
閆二跟陳小六這兩個蠢貨!
跑都跑了,這兩個廢物,居然還留了賬本這種東西!、
如果不是那賬本,哪怕再多人看到她進出陳小六他們的院子,她都可以找到任何理由
至于詐騙犯的口供?
詐騙犯的話,也有真的?
騙子的話,也值得相信?
只可惜……
越想,蘇晚晚就越是懊惱。
越是恨不得穿回去,弄死那兩個蠢貨。
至于現在,她看著面前的人,“我說了,錢丟了,最大的可能就是蘇微微。”
“你們去找蘇微微啊。”
“肯定是她。”
問人問題的警察也忍不住皺眉,“你懷疑蘇微微同志有什么理由嗎?”
蘇晚晚卻是一副認定了的樣子,“沒有理由。”
“肯定是她!”
“你們抓住她,盯著她,搜她的身。”
“你們去調查啊。”
她盯著審問她的人,“你們抓住三房那一家五口,嚴刑審問。”
“我發誓,肯定是蘇微微他們做的!”
警方的人:……
咋的。還是玄學唄?
沒有任何證據,就讓他們抓人。
就認定一個人有問題,就非要讓他們抓人家,甚至還要他們“嚴刑逼供”!
他們是人民警察,又不是錦衣衛!
“蘇晚晚同志,你有沒有什么線索,證據?”
“或者,認證物證。”
蘇晚晚看出他們的態度了,頓時惱了,“我要是有證據,早就找她了。還輪得到你們?”
蘇晚晚也不知道怎么,這次,整個蘇家徹底淪陷,三房的人一點損失都沒有,她就覺得不對勁兒。
尤其是蘇老三還趁著這一次的機會,直接跟蘇老太斷絕了關系的事兒,叫蘇晚晚想起來,就也得不對勁兒。
以她兩輩子對蘇老三的了解,蘇老三一直是個無利不起早。
無理攪三分。
以及占便宜沒夠的性子。
分家依然有好處,以后不用再上交工資,更不用怕蘇老太算計蘇致遠他們的工作。
可,蘇老太當時手頭上的錢是八千多!
蘇老三難不成,還真能一點都不心動?
這么利索放棄怎么看,怎么不對勁兒。
或許,三房的人,那會兒就已經知道,錢沒了。
她越發肯定,“就是三房的人,就是蘇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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