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我嘴巴緊,有實力,又有人緣。還運氣好,剛好看到了。”
“不然,這么的好的事兒,哪有我們什么事兒。”
田春妮還是有點犯嘀咕,畢竟,要把錢給出去。
可是,眼睛落在那33塊錢的時候,還是心里有點火熱。
一個周,30變成33。
這要是300,就是330。
一個周,就能回她整整一個月的工資!
這要是三千……
田春妮呼吸要停滯了。
都顧不上自己被罵的事,“娘,你這一次,打算投多少?”
蘇老太卻陡然收起了手頭上那點錢,皺眉掃了她一眼,“出去。家里的事兒。”
“啥時候,有你打聽的?”
田春妮臉色變了又變。
“我知道了娘,我這就去做飯。”
出去之后,田春妮還是不甘心,回頭看向蘇老太,甚至想要跟以前一樣,守在門口偷聽。
就像是林秋娘他們一樣。
她一直覺得,蘇老太手里的錢,有些超過了她的預期。
不,應該說,她比林秋娘更了解蘇老太到底有多少錢,每個月在“光宗耀祖”身上花了多少錢。
所以,也越發覺得,蘇老太手頭上的錢,多得超出了她所預料的程度。
她跟蘇老太在一起的時間最多。
也最了解蘇老太平日里行動。
她曾經好幾次,跟蹤蘇老太,發現她去了郵局。
每次蘇老太從郵局出來的時候,就格外舍得。總要給她兩個兒子,買兩斤肉。
那些肉票,布票,糧票也多得出奇。
甚至在幾年前,災荒年的時候,蘇老太都能摸出別人家見都見不到的罐頭。
田春妮一直想知道,蘇老太的這些東西,到底是哪里來的。
至少,田春妮在蘇家,接近二十年的時間。
從來不知道,蘇家有一門,能這么無條件資助蘇家,還如此富裕的親戚。
富裕到饑荒年間,都能拿出罐頭和細糧票。
她不是沒問過,蘇老太不是呵斥她,就是攆她走,又或者是三兩句敷衍她。
最后,她也是從蘇福海嘴里套出了兩句。
說是蘇老太給他說的,蘇老頭早年在戰亂的時候,救過人。這是人家給的謝禮。
可,田春妮卻不一樣。
什么謝禮,一給給二十年。
幾乎每個月寄錢,在那么多人,幾乎要被餓死的時候,還能給他們寄細糧,點心,肉票,罐頭。
她隱約覺得,這怕是蘇家最大的秘密。
只可惜,蘇老太防她,防得厲害。
這一次……要是能看看蘇老太攢了多少錢,或許,也能知道點什么。
只可惜,田春妮剛剛遲疑一會兒,就被蘇老太猛然打開門的動靜,嚇了一跳,
蘇老太眼神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守在這里干什么?”
田春妮表情頓時訕訕的,“娘。”
蘇老太冷哼一聲,“給我滾。”
田春妮到底是不敢繼續守在門口了。
只是走遠了,還忍不住的回頭,一眼一眼的去看門口的方向。
蘇老太關上了門,只有蘇福海一個人的時候,這才交代,“你去門口守著。”
蘇福海守在了門口,蘇老太這才小心翼翼的拆開五斗柜的一個暗格子,從里面摸出來了一個盒子。
將鎖頭打開,拿出來一張存折,和一沓現錢。
蘇福海這才重新坐回來,也看了一眼存折,“娘,您這是打算投多少?”
而他們倆都沒注意到,門口又有兩個人湊到了門口開始偷聽。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