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知道你自己經歷了什么。”
“也確定你不追究這些人的責任嗎?”
蘇晚晚嗓子沙啞,眼里都是濃濃的恨意,可還是咬著牙道,“對。”
鄭主任皺了皺眉,看著蘇晚晚,“你跟我來一下街道辦,我們單獨談談。”
田春妮,田老太飛快撲上前,攔在了兩人前面,“等下。”
“鄭主任,您這是什么意思?”
“大丫都說自己沒事兒,您怎么還非要帶她走?”
鄭主任臉色陰沉的滴水,“放開!”
“我告訴你們。”
“你們之前的行為,就是綁架,就是拐賣人口。”
“你是蘇晚晚的四嬸怎么了?你就算是她親娘,不經過她同意,非要把她嫁到田家,都是犯法的!”
田春妮臉色一變,“鄭,鄭主任……也,也不能這么說吧。婚姻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
鄭主任冷冷道,“新社會了。婚姻自由!”
“哪怕蘇晚晚不告你們。我也能讓公安把你們帶走!”
田家那倆有問題的,臉色已經非常非常難看了。
田老太也飛快拽了田春妮一把。
隨即伸手,推蘇福海,“蘇福海,你說話啊。”
蘇福海卻去推蘇晚晚,“大丫,你好好跟鄭主任說說!”
鄭主任臉色有點難看,可到底沒再繼續說什么,看向蘇晚晚,“蘇晚晚如果你擔心其他任何人,威脅你,或者用任何東西,限制你。你都可以開口。”
“我會幫你解決所有后顧之憂。”
“你只用跟我回去,到街道辦,或者是公安那,說清楚事情原委。”
蘇晚晚攥著雙手,眼睛通紅一片。
鄭主任說的好聽。
解決所有后顧之憂。
可真要以強奸罪將田有樹送進去,不等于是承認,她不干凈了?
她重生回來,還有很多遠大抱負,甚至想嫁入高門,怎么能毀了清白!
至于將他們以拐賣的罪名送進去。
那更加不可能了。
她親爹跟著一起。
大不了口頭教育幾天……
可她受了這么大的罪責。
名聲都被毀了,清白也被毀了。
她怎么甘心,就只是將他們送進去接受幾天的教育呢?
她眼睛通紅一片,她要將他們都留下來,一個個的報復過去!
所以,她從牙齒縫里擠出話,“我,沒什么事!他們只是想給我定個混而已!我原諒我爸媽他們了!”
“不追究了!”
田老太,蘇老太頓時道,“聽到了吧。”
“聽到了把,好了好了。散了散了!”
看鄭主任還在前面攔著,田老太趕緊說,“鄭主任,您沒聽到嗎?她自己都說了。跟我們沒關系!不追究了。”
鄭主任難掩失望的搖搖頭,到底還是挪開了步子。
錢大媽也蹦跶不起來了。
哪怕是嘴上再怎么罵蘇晚晚腦子坑。
說田有樹耍了流氓。
也沒有啥用。
倒是這會兒,田家人跑得最快,田老太,田有樹,田家那兩個親戚,在鄭主任讓開半步的時候,就立馬帶人上車就要跑路。
蘇微微看到了,甚至想要抓住他們。
哎呀,她還是想要以人販子的名義抓了他們啊!
可,看看賀珩那令人信任的樣子,還是放下來那點執著。
倒是看了一路熱鬧的,早就被忘記的兩個掏糞工最先反應過來,一把抓住了要走的牛車,“等下,你們不能走!”
“你們撞壞了我們家的牛,還撞翻了我們的糞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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