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掙扎,想讓劉盼兒解開繩子。
田春妮小聲說,“大嫂你也知道,晚晚這孩子,性子格外烈。”
“她如今年輕,根本不懂得名聲到底有多重要。”
“更不知道,女人沒了名聲,到底有多可怕。”
“她現在不管不顧的鬧起來,就算是把有樹給送進去了,可晚晚的以后咋辦?”
田春妮嘆氣道,“我也知道,這事,有樹也有責任。可是,大嫂,以咱娘的性格,就是嫁親生女兒,都想要高彩禮,更何況是晚晚?”
“晚晚有本事,名聲好,長相也好,要是有個好工作,想要個高彩禮,還有可能。”
“如今,晚晚名聲毀了,還有什么好人家愿意要?咱娘要是想要高彩禮,會把晚晚嫁到什么地方,嫁給什么人家?”
劉盼兒抱著蘇晚晚哭的幾乎要撕心裂肺了。
偏偏還不敢哭出聲。
“我苦命的大丫啊。”
田春妮嘆氣,“有樹雖然沒出息,可,田家就只有他一個。家里都愿意幫襯。還都是親戚,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也不怕出什么大褶子。”
蘇微微在外面嘴角抽抽。
都已經打死上一個媳婦了。
這都不算是大毛病?
田春妮還在說,“晚晚長得漂亮,人又有本事,只要踏踏實實跟有樹過日子。肯定能過起來的。”
“大嫂,晚晚如今太年輕,不懂事,你可不要犯糊涂啊。”
蘇晚晚看著田春妮的眼神,幾乎要吃人。
拼命掙扎著,恨不得直接撲上去,咬死田春妮。
賤人,賤人。
她這時候,哪里還不懂。
她被算計了。
那兩個雞蛋是田有樹給的。
她偷偷用藥水泡了其中的一個。
可實際上,只怕田春妮他們早就將兩個雞蛋都做了手腳。
甚至讓田有樹聽她的話,對蘇微微動手,都只是故意降低她的防備心。
可恨她居然沒有看出來。
田春妮這個賤人,跟人搞破鞋,生下兩個野種,吃他們蘇家人的肉,喝他們家的血。
如今居然還要這么算計他!
可是,劉盼兒還真的就被田春妮的這些話給糊弄住了。
看得蘇微微都不知道咋說。
她腦袋都恨不得鉆進去,多看看蘇晚晚此時的狼狽。
這可都是,蘇晚晚害她的報應啊。
蘇致遠眼看著她腦袋都要撞到窗戶上了,拎著人衣領往后拽了拽。
如今,蘇晚晚徹底怨恨上了田家人和田春妮。
蘇微微還要去刷一波存在感。
非要叫蘇晚晚再恨上她。
蘇微微被拽,心虛了一瞬,也實在不敢多看了。
萬一鬧出一點動靜,叫蘇晚晚知道她在外面,可不太妙。
蘇微微看了一眼地圖,才發現蘇老太屋里有不少人。
拽了親娘一把,轉移地點。去隔壁聽一下。
那邊如今說不定在談判。
故意將劉盼兒撇下,那說不定會說到田春妮和蘇福海的事兒!
果然,他們蹭到那邊門口,
屋里正在討論“賠償”。
只是,要賠償的不是蘇家人。
反而是田家人。
田老太沒覺得不要臉,“我們也不想讓大丫跟著我們吃苦。”
“也不想讓有樹以后一直沒本事。連孩子都養不起。”
“可是,也不怕親家嫌棄,我們家的情況,親家應該也知道。”
“大海啊。”田老太格外殷切,“有樹以后也是你的女婿了。還得要你多多提拔。”
蘇福海臉色鐵青,一不發。
田老太嘆了一口氣,繼續說,“大海,你看,不管什么工作,你總給你有樹找一個。也讓他能養家。”
“不然,大丫這丫頭只能跟著我們吃苦了。”
蘇福海表情僵硬,“如今的工作,哪有這么好找?”
“要是有招工的機會,我想辦法給有樹說。但是能不能考上,只能看有樹自己了。”
田有樹大大咧咧說,“不用那么麻煩。岳母不是有個環衛的工作嗎?”
“我不嫌棄。”
“等什么時候,另外有合適的工作了,再給換。”
蘇微微差點噗嗤一聲,直接笑出來。
岳母都叫上了。
工作也惦記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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