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看看賀珩這個老光棍咋辦!
秦平昌緊跟著賀珩后面的,這會兒也是苦著一張臉。
“調查完了。那地窖應該十來天之前被人打開的。應該就是那批黃金和袁大頭。”
“但是調查了一圈。沒有人聽到什么動靜,也沒瞧見什么特別的人。”
“就連你說的,搬東西的腳印,車轍印,都沒有。”
秦平昌忍不住罵道,“真他娘的見了鬼了。”
“我們盯得那么緊,蘇晚晚咋就被人盯上,打暈,還轉移走了那么多東西?”
秦平昌真是覺得不服氣,“要不是后來被人偷了,入口一點都不隱藏,我們都未必能找到那地方。”
“那些人是怎么發現的?”
而且,他們跟著蘇晚晚,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找到她身后跟蹤的特務。
誰知道,蘇晚晚居然去挖地窖啊。
而且,“你不知道蘇晚晚多謹慎,多離譜。”
“隨身帶著個墊腳的,翻了幾道墻。就這還是被人守到了。”
“黑市那伙兒人真是越來越囂張了。”
“未必是黑市的人。”賀珩忍不住回頭看了蘇微微方向一眼。
他覺得,或許就跟蘇微微有關。
雖然,這個想法,毫無道理。
畢竟,沒人比他更清楚,蘇微微最近每天每時每刻都在干什么。
至少,他眼皮子底下,蘇微微壓根不應該有機會傳遞消息,并且跟人合伙搬走蘇晚晚的東西。
秦平昌趕緊支棱起來,“那,老大,你覺得是誰?”
“總不能是那群特務吧?”
他想到胡同里一開始丟的黃金和袁大頭,“還真是有點可能。第一次,丟的時候,也有那特務。”
“真要是他們,那蘇晚晚那邊還有價值嗎?”
賀珩覺得應該也不是閆大夫那群人,“閆大夫他們的人應該更想要得到情報,從蘇晚晚身上探查消息。”
“蘇晚晚身上沒有審訊傷。”
說到這個,賀珩又想到,“躲著拍人。這手段……”
他又看了醫院方向。
這手段,真的太像蘇微微的手筆了。
當初的閆大夫似乎就是被人用這種手段放倒的。
秦平昌問賀珩,“那,還跟蹤蘇晚晚嗎?”
“她身上不停出事,特務就算是跟著她,估計也不敢靠近了。”
賀珩點點頭,“她的確有問題,但不像是特務。”
“像是和投機倒把的人有些關系。”
就是不知道,她當初打聽閆大夫是為什么。
秦平昌臉上帶著不甘心,“我還是想跟。”
“我就想知道,這幾次動手的到底是誰。”
賀珩沉吟了片刻,“跟遠一點。”
“不要跟得太近了。”
“我們不知道蘇晚晚和閆大夫有什么關系,對方估計也想知道,她為什么打聽閆大夫。”
秦平昌點點頭,也忍不住嘀咕,“也不知道這個蘇晚晚到底得罪了誰。”
“手段這么厲害,我們跟得這么緊,眼皮子下,被搶了兩次。”
秦平昌咬牙切齒,“我倒是要知道,究竟是誰!這么有本事!”
他自詡手段厲害。
跟蹤保護的人,被人在眼皮子底下打暈了兩次。
賀珩:……
他又看了一眼醫院方向。
要是秦平昌知道,這個人是完全沒經過訓練的蘇微微,不知道他是不是更受打擊。
而且,他總覺得繼續這么跟下去。
說不定,蘇晚晚還會被敲第三次,第四次悶棍……
賀珩看了秦平昌一眼,總覺得,他以后受打擊的時間還多著。
賀珩想起正事,“讓你們跟蹤的另外幾個人,有線索嗎?”
蘇微微給了兩個線索。
第一,隨著相機一起寄過來的,告訴他們閆大夫的同伙,一直在醫院守著。
可他們沒有發現。
第二,蘇微微認為他身邊有對方的同伙。
賀珩讓人調查了醫院所有人的身份。
根據到處調查的結果,讓人跟蹤了當天來醫院的所有可疑人員。
可到目前,還沒有回饋什么有價值的消息。
秦平昌搖頭,“沒有線索。”
“跟蹤的幾個,都挺正常的。我們是不是選錯了人?”
賀珩也在想這個問題。
可,他們當天統計的名單,或許還有錯漏。
這個線索難道就廢了?
不知道蘇微微那邊還有沒有別的線索。
有關于閆大夫的同伙,她還知不知道更多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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