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人家知道,我也是他孫子,知道我和蘇晚晚的關系。繼續留在這里。不是也要被人穿小鞋?”
眾人齊齊看向蘇晚晚他們離開的方向。都有些無語。
更加讓人無語的是。
她奶大概是已經忘記曾經得罪了人家廠長親媽的事兒,忘記了她在給人家的細糧里摻粗糧的事兒。
回到大雜院,在田老太太,田有樹,以及大雜院其他人的面上,直接吹上了。
“干啥去了?考試啊。”
“蘇大丫這個賠錢貨,認識了人家紡織廠里副廠長的親媽。人家可是答應了。讓她去考試……”
錢大媽她們還真有人知道,紡織廠要招考的事。
就胡同里的牛小娟,借了她對象的光,有了機會去考試。
都是說她成績好,說不定能考上。
這會兒也有人看向了牛小娟。
這還帶著個布袋子當書包,應該也是剛剛考試回來的。
旁邊還跟著她對象。
大家都在嘀咕,也不知道這倆誰能考上。
有人說牛小娟。
那才是踏踏實實上學,考試的人。
聽說為了這次考試,在家復習了好久。
贊同這話的人,還挺多的。
蘇晚晚最近早出晚歸的,天天在家不是挨打,就是挨罵。
誰看到她看書了?
蘇老太大概也聽到這些人的議論聲,頓時就不滿了。
嚷嚷了起來,“誰說大丫考不上。”
“我們家可是給楊廠長的親娘……”
她差點說漏嘴,說是送了細糧。
可到底是憋了回去,“我們大丫跟那個楊廠長的親娘關系好著呢。”
“這考試就是人家負責的。”
“還不是想讓誰考上,就讓誰考上?”
蘇微微他們回來的時候,聽到的就是這。
一個個都是表情無語。
“我奶是不是還覺得,她沒說自己行賄了?”
蘇致高道,“咱奶是不是還覺得沒人知道她行賄了?”
蘇致遠看了他們倆一眼,又看了剛剛站在門口一直聽著,聽到剛剛,大步走了的牛小娟,道,“你們應該想一下。”
“萬一考上了。就他們鬧的這么大的動靜。”
“蘇晚晚的工作能不能保得住。”
蘇微微卻看到了大雜院里,人群外,表情陰郁的蘇晚晚,想到啥,突然道,“不……”
等到大哥二哥都看過來。
蘇微微道,“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蘇晚晚要是,萬一,可能,也許,考不上。”
“你們說我奶會怎么鬧?”
蘇致遠反而奇怪了,“為什么不能?”
“她本來就是高中畢業生的水平,這次招工考試是初中起,就可以報名。”
“那群人考試生里面。”
“蘇晚晚不是拔尖的,但是,說是里面的前三成。還是沒問題的。”
蘇微微看著她奶在人群里,跟人唾沫橫飛。
可蘇晚晚卻眼神沉沉,轉身進屋里。
幽幽道,“未必啊。”
沒有重生之前的蘇晚晚肯定是能考上。
可是,十幾二十年時間,都沒有摸過筆的蘇晚晚,還真未必。
蘇致遠看著蘇致高,“要不,你今天晚上就找人打聽一下。”
“看看哪里有換工作意愿的人。”
“要是能在考試結果放出來之前,就跟人商量好。”
“多拿點錢,請人家辦公室的人在公布的時候,就直接不寫你的名字。”
不然……
蘇致遠覺得,這個工作,說不定也要出岔子。
雖然,他覺的以蘇晚晚的水平,沒道理考不上,可蘇晚晚剛剛的表情不太對。
而且,蘇微微在其他事情的上,未必準。
可在蘇晚晚的事上……實在是太準了。
有時候,蘇致遠覺得他不相信玄學都不行。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