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媽早就想來打探打探了。
這會兒看著蘇大丫那后腦勺血的樣子,腦子里各種想法不斷閃爍。
蘇晚晚看到錢大媽,眼神閃了一下,沒說話。
蘇大丫越是這樣,錢大媽越是好奇,一改之前對她的態度,熱情得不得了,“大丫啊。”
“你給大媽說說。你們家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全都不著家。”
“蘇微微他們三個剛出門,你又跟著跑。”
蘇晚晚立馬追問,“蘇微微他們剛出門?”
錢大媽被問得一愣。
“不然呢。”
“你們不是一伙兒的?”
蘇晚晚又立馬追問,“蘇微微上午沒出去?中午沒出去?”
“看看你說的,外面管飯不?”錢大媽呵了一聲,“又不是都像你一樣,大手大腳,在國營飯店解決。”
說這話的時候,錢大媽眼睛都帶著賊光,在蘇晚晚身上轉悠。
看這才幾天,臉蛋子都有肉了。
要說她沒有“夜草”,打死錢大媽都不相信。
錢大媽總覺得蘇微微那死丫頭,如今也跟著胖了不少。
蘇微微最近似乎也經常跟蘇晚晚混在一起。
也是跟她玩開始,才總往外面跑的。
說不定蘇微微也是從蘇晚晚手里得了好處。
錢大媽語氣更加熱切,“大丫啊。錢大媽跟你們家這么多年鄰居,你說你,也不用這么客套……你有啥好生意,好門路,也介紹給大媽啊。”
蘇晚晚卻抓住之前的問題,“蘇微微在家吃的中午飯,一上午也沒出去?”
她是上午出的事。
按照時間,如果真要轉移走那么多東西。稍微耽擱一下,就不應該能趕上回家吃飯。
錢大媽覺得奇怪,壓低了聲音,湊近了,“大丫啊。你們家是不是有啥秘密?”
“你給大媽說一說。”
“你放心,大媽嘴巴緊著呢。大媽知道的事兒,絕對不會往外說。”
蘇晚晚看了錢大媽一眼,這是他們整個大雜院的“漏勺”。
啥都往外禿嚕。
就沒有她不說的事兒。
可是,這會兒,蘇晚晚看著她,突然覺得這么一個大嘴巴,也不是沒有用處。
蘇晚晚看了錢大媽一眼,“我就是,聽到有人說今天在紡織廠附近看到一個跟微微長得特別像的女孩子,跟人處對象。被人帶到一家招待所……”
錢大媽一聽,嘴巴一撇,“那你看錯了。”
“蘇微微那死丫頭一直在家。”
“她那么個精明的,還跟人去招待所,要是人家養不起她,她多看人家一眼怕是都不愿意。”
錢大媽看著蘇晚晚,只覺得以前倒是沒看出來。
蘇大丫心思這么歹毒。
對蘇老太,能直接用炮仗炸。
對堂妹,也能這么陰損。
張口就說這么缺德的話。
年輕大姑娘的名聲,就得這么被她毀了。
嘖,心思歹毒著呢。
蘇晚晚愣住了。可是她依舊不甘心,一把抓住錢大媽,“錢大媽,你確定嗎?我是說,你真親眼,一直看著的?”
錢大媽頓時不樂意了,“咋,你家‘光宗耀祖’把我家孩子打的嗷嗷叫。蘇微微還在拱火,我還能忘記了?”
蘇晚晚面上表情微微一僵,“錢大媽,我沒有別的意思。”
“我就是怕我看錯了。這才找你問問。”
“如果微微早上一直在咱大雜院,那肯定不是她。”
“我也好找人說說,幫微微解釋清楚,免得讓人誤會。”
錢大媽瞅了蘇晚晚一眼,“你自己去打聽打聽,蘇微微今天是不是在家。”
“這么編排人,也不怕爛嘴巴。”
她錢大媽也是有底線的。
她哼了一聲,以后還是離她遠一點。
這樣的人,真是得罪不起。
蘇晚晚站在原地,臉上表情陰晴不定的。
所以,在她被人敲悶棍的時候,蘇微微和蘇致高、蘇致遠真的在家。
她攥著雙手,滿眼不甘心。
所以,不是別人,真就是黑市的那群人?
大概是見她用小黃魚換了錢。
惦記上,她手頭上這些小黃魚的來歷。
可如果是黑市那群人。
她的小黃魚和古董,只怕更沒有找回來的可能了。
蘇晚晚突然就生出了一絲絕望。
最關鍵是,她想了無數辦法,釣魚,反跟蹤等辦法都用了。
完全沒發現跟蹤自己的人是誰。
這一次,她都選擇翻墻,避開有可能的跟蹤。
可還是被人算計了。
只是一次,兩次被人打劫。沒什么。
可如果被一個人,或者是一個團伙人,一個組織直接盯上。
那她就算是運氣再好,得到的機會,寶貝再多,有什么用?
不始終是為別人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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