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她恨蘇大丫恨得牙根癢癢,恨不得立馬將蘇大丫賣到山溝溝,讓她吃苦受罪一輩子。
可如今,確定蘇大丫手里有大把錢的黃金和錢,蘇老太就舍不得了。
田春妮嘆氣,“我瞅著,蘇大丫最近蹦跶的厲害,大概是在找工作。”
“本來就不好管教。”
“萬一,這工作要是落實了。再自己找個人嫁出去,咱們只怕越發不好拿捏了。”
蘇老太色厲內荏,“她敢,她戶口還在我手里,她憑啥跑!”
田春妮道,“娘,街道辦和婦聯都管這事。她真要是出嫁了。鬧起來,咱還能真不給她戶口。”
蘇老太恨恨道,“憑啥不能不給?”
田春妮看了蘇老天一眼,早就看穿了蘇老太的德行。
故意紅著眼睛,“娘,那蘇大丫真要是天天守在耀宗他們學校門口,打他們咋辦?”
“萬一她在城里,真給咱們下藥咋辦?”
“我是沒事,娘,您看她上次扔魚雷那架勢。我就是怕您出事兒。”
蘇老太想到上次的經歷,臉色鐵青,下意識干嘔了一聲,太惡心了!
田春妮偷偷撇了撇嘴,還是小聲道,“娘,您看,現在咋辦?”
蘇老太看了她一眼,“你娘家那個侄子,靠譜嗎?”
田春妮心里一喜,立馬道,“當然靠譜!”
“我老家那山溝溝,您又不是不知道。”
“關系套著關系,更何況,我們那都講究‘打到的媳婦揉到的面’,誰家不打媳婦?只要娘家不管,不可能有人隨便舉報。”
“多打打,我就不相信,蘇大丫的嘴,還能跟現在這么硬。”
蘇老太還是不放心,斜睨了她一眼,“到時候,就算是套出了錢和小黃魚,能到手里?”
田春妮立馬道,“娘,我可是咱老蘇家媳婦。”
“我能為了娘家,害了您?”
“蘇大丫是咱家人,他們敢動手,咱也拿捏著他們家呢。到時候問出東西藏在了哪里,還怕他們不給我們?”
“真不給,咱就告他強奸,搞他們拐賣,告他們囚禁蘇大丫。”
蘇老太都稍微驚了一下,還狐疑地看著田春妮,“那可是你娘家侄子,你舍得?”
田春妮殷勤笑笑,“娘,您看您說的。”
“我都說了,我是咱老蘇家的媳婦。”
“我還有耀宗和顯祖!”
“我娘家是啥人,我還不知道嗎?”
蘇老太看了她一眼,哼了一聲。
琢磨了一下,田春妮也不傻,自然知道為了誰。
還是道,“那你回去一趟,好好跟人說說。”
田春妮大喜,趕緊應了一聲。
第二天,田春妮就拎著東西回娘家了。
蘇微微沒在意,可蘇致遠卻多看了好幾眼。
他知道,田春妮娘家大侄子經常打媳婦,上一個老婆流產后病死了。
可田春妮侄媳婦死的時候,田家人卻上門找田春妮借錢。
蘇致遠無意聽到,田家人說是給上一個媳婦娘家賠錢。
蘇致遠估計,田春妮侄媳婦的死,有些蹊蹺。
田春妮可是很少回去的,這次剛被蘇晚晚坑,就往回跑。
為什么?
蘇致遠看了蘇晚晚那個廂房一眼,又收回了視線。
他可沒有蘇微微那么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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