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幫著一起找也沒找到。”
蘇微微道,“所以,就只是失蹤了?”
“未必是死了啊。”
“說不定被下游的誰救了呢?”
蘇老三搖頭,“快入冬的季節,人掉進下大雨后漲水的河里。”
蘇微微表情有點失望,“我還以為有啥秘密。”
蘇老三瞅了她一眼。
全家,就這個閨女腦子活,想的多。
啥都敢想。
兼祧的事,她都懂。
“少胡思亂想。人都銷戶了。”
“還有啥別的可能?”
蘇微微反而有話說了,“那是四十年代末,帝都都還沒解放的時候吧?銷戶,誰知道,是去哪兒了。”
“誰知道是不是又搞了個戶口!”
“你說,那段時間好像是在打仗?”
那時候,十幾二十歲的小青年,要去參加革命,打仗,家里人怕惹事,幾乎統一說失蹤了,死了。
蘇致遠沒忍住給她后腦勺一巴掌,“你可閉嘴吧。”
“不會說話,你就別說話。”
這是啥時候。
蘇微微不如直接說他們二伯去了彎彎。
然后把全家都送去接受勞動改造去。
蘇微微也是趕緊捂住嘴巴,她可沒有那個意思。
她就是覺得事情有點巧,“爹,你就不覺得巧嗎?”
“別家都是小兒難養。”
“蘇家倒是奇怪,一個個都是十幾歲,都長成了。失蹤了。死了。”
“二伯是,四叔也是。”
蘇老三沒好氣白了她一眼,“你四叔的尸體,我親眼看到,跟著一起埋了的。”
“哪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兒。”
蘇微微振振有詞,“二伯的尸體,你不是沒親眼看到嗎?”
這可是小說世界,多些奇奇怪怪的事,才正常吧!
蘇老三懶得搭理她。
咋的?還讓他下河里,非要把尸體撈起來嗎?
蘇微微還湊到蘇老三跟前,“爹,你就沒有懷疑過?”
“咱奶,一個女人,男人沒了之后,哪有錢養大了四個孩子?”
蘇老三瞥了他一眼,“我跟你大伯,七八歲就開始賺錢了。”
尤其是他,從小都是自己找吃的。
蘇微微依舊有懷疑,“還有啊。你說我奶哪里的錢,買帝都的房?”
“剛好就死兒子,發大財?”
一般這種,在現代,那都得是騙保的。
至于民國時期,也就是賣孩子的多,孩子賣不上價。
蘇老太又最最心疼這個兒子。
才讓人減少懷疑。
蘇老三瞥了他一眼,“也只買了兩三間。”
“再說,誰告訴你,你奶家里沒錢了?”
蘇微微不信,“錢大媽說我奶當初是給人當童養媳的。”
“說我爺以前給人拉過黃包車。”
蘇老三道,“蘇家能給你爺養個童養媳,就是家里不缺錢的。戰亂時候,地里埋點黃金,袁大頭,叫事嗎?”
蘇微微都被說得無話可說,“那拉黃包車?”
那不是最苦的活嗎?
蘇老三已經不記得了。
那估計是他還沒出生,又或者是小時候。
他有記憶的時候,蘇家的日子還是可以的。
只是他爹死了之后,他娘就更加刻薄,更加不喜歡他了。
蘇微微徹底失望了,“真的沒有什么秘密啊。”
她還以為她爹不是蘇老太親生的,來個真假少爺的戲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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