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蘇微微料想沒差。
蘇老太剛將劉盼兒趕出去,偷偷和田春妮密謀。
雖說是密謀,可,蘇老太現在對蘇晚晚真是恨到了骨子里。
只要提起蘇微微。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壓不住聲音。
以至于守在門口,湊到門縫處的三人,也將里面的動靜,幾乎聽得一清二楚。
蘇老太指揮田春妮,“你去找,就找那打媳婦打得最狠的,住得最遠的,長得最丑的!”
“彩禮高不高的,都不重要!”
“就是要那種最最最最厲害的婆婆,手段最狠得男人!”
“找那種二婚的,以前打死過媳婦的最好!”
蘇老太恨得咬牙切齒,“我絕不能讓那小賤人好過!”
蘇老太掌控了整個蘇家這么多年!
享受著被全家人捧著,畏懼著,討好著的感覺。
如何能接受,被蘇晚晚這么擺一道。
想到掉進糞坑受得屈辱,想到被那些鄰居,尤其是錢大媽嘲諷的那些話,她就恨得咬牙切齒。
田春妮也沒有那么樂觀,“大嫂怕是不能接受。”
“還有大哥。”
“娘,那畢竟是大哥的親生女兒!”
“他就算是不喜歡,可也是親生的。怕是也沒法眼看著自己親女兒被人磋磨。”
“再說,這樣一門親,真做成了,外面的人還不知道要咋說。到時候,大哥說不定還要怪你,說娘這樣做,壞了他的名聲。”
蘇老太聲音一厲,“他敢!”
“他們這是忘記他們一個個都是咋活下來的了?”
“他大姐能嫁到這樣的人家,他女兒都不行了?”
“咱們家‘光宗耀祖’,還要錢結婚,找工作,修房子。沒有錢,怎么行?”
田春妮眼里喜色一閃而過,清了清嗓子,“娘。”
“還有大嫂呢。”
蘇老太冷笑,“我呸!她給我們老蘇家生不出兒子。”
“她有什么資格鬧?”
“生個賠錢貨,本來就應該給我們價”光宗耀祖換錢!”
“她不同意,她憑什么不同意!”
“她敢不同意,我就把她一起賣到山溝溝里去!”
外面的蘇微微等人,聽著都忍不住眼皮子狂跳,這說的都是法外狂徒的話。
說句不負責的話,蘇老太對付劉盼兒,他們都想得過。
可蘇老太張口就要將蘇晚晚賣給,那種打死過媳婦的男人。
那可是她的親孫女啊。
蘇致高也有點受不了,差點就要直接推門了。
蘇致遠卻沒有什么意外的。
幾個姑姑,那都是蘇老太的親女兒,不也是被她利索賣掉了?
那幾個姑被蘇老太教得一心一意都是蘇老太。
結果呢。
一個個嫁的,也沒有比她給蘇晚晚找的男人好多少。
田春妮顯然不光只惦記那么點,賣掉蘇大丫的錢。
彩禮才多少啊?
哪怕是城里戶口,嫁給農村老男人,還是那種打死過老婆,找不到媳婦的我老男人,估計也就是給個兩三百塊錢,就撐破天了。
那么點錢,是能給他兒子多起一間房,還是能多買一個工作?
最近這兩年,街道辦不斷給人做思想工作,讓人下鄉。
讓人去給農村搞建設。
城里的工作越來越少,越來越緊張。
好工作,自然也更難,價格也更高了。
田春妮忍不住道,“您沒有問問,那個廁所黃金的事兒?”
“我總覺得,藏了黃金的人,就是她。”
提到這啥事,蘇老太頓時就黑了臉,眼神也陰沉了下去,幾乎咬牙切齒的,“那個賤人……”
“她就是故意的,就是心我,算計我,涮我玩!”
田春妮想聽的可不是這個,“娘,您覺得,那梁上的黃金,到底是不是蘇大丫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