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珩問,“然后呢。怎么就有人掉下糞坑了?”
蘇微微趕緊說,“對啊,這就是重點了。”
“我們街道辦主任一調查,就聽說有個陌生男人,在我堂姐回來之后,沒有多久,來過我們巷子。”
“晚上就出了這事。”
“大家都懷疑是我堂姐藏的黃金,這男人跟蹤她偷走了黃金。”
蘇微微努力在自己“堂姐”“跟蹤”等詞匯上發出重音。
想讓他懂自己的意思。
“我堂姐挨打,故意讓人以為,糞坑里有人藏黃金。”
“然后,就成了現在這樣。”
賀珩聽懂了一些,但是,沒有完全懂。
蘇微微怕她不理解,“我堂姐也是慘。”
“我住院的那天,臉上也有傷,跑了一趟醫院。”
“昨天又挨了一頓打,看那傷,好像更嚴重了。”
賀珩眸子有些銳利,可又很快緩和下去。
他想起蘇微微的這個堂姐了。
當天在閆大夫那邊看過病,跟閆大夫搭過話的一個。
只是,背景調查一點問題都沒有,被他們忽略了。
如今再看這事,就有點巧合了。
跟蹤蘇微微堂姐的,或許未必是個小偷。
而是閆大夫的同伙。
他目光深深的看了蘇微微一眼。
很顯然,這里面還有他們不知道的事。
蘇微微還有點緊張,生怕賀珩不明白她的意思,蘇微微趕緊補充,“對了,賀警官,我們胡同的人說,那個跟在我堂姐后面的人,穿著灰撲撲的工裝,卻有一雙皮鞋。”
“你說,買的起皮鞋的人,怎么還去公廁偷東西啊。”
賀珩想的顯然比鄭主任多。
只皮鞋這一個線索,就叫他覺察出了不對。
如今,工人穿布鞋的多,農村穿草鞋的多。
穿皮鞋的不可能穿工裝。
特務不可能這么不謹慎。
這個人應該是比較著急的跟蹤了蘇微微的堂姐。
連鞋都來不及換。
蘇微微還是賀珩他們不管閑事,
直接明示,“賀警官,你會參與調查吧?”
雖然鄭主任肯定要找警察。
可調查小偷小摸的警察和賀珩這個抓特務的警察,肯定不一樣啊!
賀珩不知道蘇微微有什么目的,可,目前看,蘇微微是想讓他參與調查這件事。
所以他神色嚴肅,點點頭,“如果那個布包里曾經有大量黃金,袁大頭。藏在那個位置,又被人轉移。或許是至少有兩件案子。我們會關注。”
看他這么一副鄭重的樣子,蘇微微頓時就放心了。
賀珩肯定會調查那個特務同伙兒了!
到時候,發現不是普通小偷,和她蘇微微也沒有關系。
不過,想到上次給賀珩他們送了相機,那個二號就跑了。
蘇微微心里一突,趕緊看向賀珩,“對了,賀警官。”
“你能不能不要把我跟你說這事,還讓你調查的事,告訴別人?”
她又飛快補充了一句,“誰都不要。”
“包括你同事。”
看到賀珩看向她,蘇微微干笑了一聲,“我的意思是,那個,我怕你同事不小心泄露了消息。叫我奶,我大伯他們一家記恨我。”
“當然,我是相信你們這些人民警察的!我只是以防萬一。”
說完特別忐忑地看著賀珩,“賀警官?”
“行嗎?”
賀珩明白蘇微微剛剛那話之后,雙拳都收緊了,緩緩點頭,“我明白。我只是剛好在醫院碰到你奶奶這個掉廁所。聽你們街道辦調查這件事。”
蘇微微頓時笑彎了眼睛,“謝謝賀警官……”
真是個好人!
正事說完了,蘇微微還套套近乎,多多了解賀珩,為自己以后的計劃做足夠準備。
就突然聽到有人喊她,“蘇微微?”
蘇微微一回頭,就看到自己大哥。
心神一緊,“那個,那個,賀警官,我先走了啊……”
“你不用送我!”
臨走的時候,蘇微微還是看著賀珩,欲又止,欲拒還迎,欲語還休……
她還沒來得及問賀珩有沒有女朋友!
她的道德感雖然的比較靈活。
可以騙一騙賀珩的感情。
但要是搶別人男朋友,拆散別人婚姻,她還是有點做不到。
只可惜,蘇微微怕蘇致遠發現,再從中作梗,被他阻攔。
只能趕緊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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