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舅率先拒絕,“這怎么行。”
“他們是公家的車,肯定也是有任務,有工作的。”
蘇微微一想,也是。
可賀珩卻道,“沒事,我是到這邊看望一個戰友。”
“回去也只是順便多帶一個人,不算是什么事。”
賀珩看向蘇微微。
他越看,越是覺得蘇微微就像是那天突然闖入,最后卻跑掉的女孩子。
當時,他傷勢嚴重,昏迷了過去。卻又被人悄無聲息的從特務眼皮子地下轉移到了醫院大廳。
根據當天給他做手術的大夫說,給他做急救處理的人,手法十分嫻熟,處理格外得當。
并且說的也很清楚的,他的傷不嚴重,不復雜,但是急,且致命。
一旦耽擱幾分鐘,再送過來,估計就已經救不回來。
那人能從特務手下將他救走,肯定是和閆大夫這個特務有所接觸,他們將整個醫院的所有醫生當天的行程都調查了一遍,也沒有查出是誰。
幾天之后,又有人送來一張紙條,讓他們在一個樹上,發現了當初特務帶走的膠卷。
并且詳細描述了閆大夫和另外一個同伙兒的存在。
根據這個紙條,又查了三天,還是沒有線索。
賀珩卻根據自己傷勢,以及當天的情況,懷疑到一開始突兀闖到后院的那個小姑娘身上。
雖然做了一些掩飾。
可他本來就記憶好。
還在一天之內,見了那小姑娘三四次。只從眉眼,步態等方面就確定,闖入的就是那個喊著要去鄉下當知青,要建設農村,后來又在廁所蹲了半天,喊人送紙的小姑娘。
唯一不對的是,賀珩悄悄調查了這姑娘過去十幾年的經歷。
學過中醫,但沒學過西醫。
也應該是拿不出急救材料的人。
他也沒想到,那么巧。他到這邊出任務,又碰到了蘇微微。
他也想多觀察觀察蘇微微。
蘇微微沒有想到,自己從頭到尾就沒有藏住。
這會兒還有點歡喜,說不定跟賀珩坐在同一個車上,回去,又能增加幾個簽到機會。
所以,拒絕了大舅和大舅媽的再三挽留。
將一把糖留給大侄子林建業,蘇微微就坐上了賀珩戰友開過來的吉普車。
這輩子穿過來,頭一次坐吉普車,蘇微微都還沒來得及激動,就被土路顛得七葷八素。
蘇微微差點吐了。
一直到了大路上,蘇微微才好過一點。
蘇微微按壓虎口的穴位,努力振作精神,繼續跟賀珩搭話。
雖然不知道這人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可,既然只有接觸他才能得到簽到機會,她當然得好好跟對方搭一下關系。
蘇微微打聽他在哪里上班。
賀珩倒是一點沒有隱瞞,“賀珩。在附近警局工作。”
蘇微微詫異了一下,“你不是軍人啊?”
賀珩點點頭,“受傷退役了。現在轉業到警局上班。”
蘇微微眨眨眼,所以,如今,抓間諜,也是警察的活兒?
“我大舅他們大隊是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是有人報警嗎?”
賀珩表情頓了頓。
蘇微微也意識到不對,可不能隨便問,“是保密任務吧,我懂,我懂。”
賀珩卻道,“我去那邊看望一個戰友。”
蘇微微才想起來,“對對對,你說過。”
“我爸當初也差點就去當兵了呢。”
“可惜,我奶不讓。”
可蘇微微卻覺得有點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