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致遠也覺得不對。
拽著蘇微微就走。
蘇老太也不知道咋的,竟然真的被糊弄住了,嚇了一跳。
一時半會竟沒有上去攔。
一直等蘇微微都走遠了,她才想起來,使勁兒瞪著蘇老三,甚至還要去抽打林秋娘。
“你們是死人啊。”
“看到我被那個死丫頭打,你們就這么干瞪眼看著。”
林秋娘直接避開。
蘇老三眼皮子都沒抬,“啥打不打的。”
“我就光看到您抽我們家那三個了。”
“您也別太過分了。真把微微這死丫頭逼瘋了。到時候做出啥來也不知道。”
“我們都皮糙肉厚的,不是啥精貴人。可是四弟家那倆寶貝蛋,萬一出啥事。您后悔都來不及。”
蘇老太氣得渾身發抖,面龐發紫,“你,你個不孝子。”
蘇老三呵呵笑了笑,“娘啊。我不孝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三十多年前,我剛出生您不就這么說。”
非說他是后面那個,搶了老二的營養,差點害得老二沒了。
還說他在娘胎里時間太久,差點害死她。
從蘇老三剛出生,蘇老太就罵他不孝。
蘇老太被噎得說不出話,指著蘇老三的鼻子就罵,“我是你娘,生你養你這么大。你就這么對我。”
“我倒是要去問問你們領導……”
她話都沒說完,林秋娘就笑呵呵的,“去啊。到時候,微微那死丫頭去她大伯單位鬧。大家剛好一起喝西北風。”
“反正我們掙的錢,也都給了你那兩個寶貝蛋花。”
蘇老太咬牙切齒,“你,你們……”
林秋娘道,“就是那馬脖子上的繩,還得時不時松松呢。”
“您也別真的把人逼急了。”
“兔子急了還咬人。”
“人急了,那是啥事兒都做得出來。”
“實在不行,一包耗子藥,咱們全家一起下地獄。”
林秋娘說這個話的時候,也盯著蘇老太。
“我們都是賤命一條,您那兩寶貝孫子,要是死了。可就虧大了。”
蘇老太看著他們,牙齒咬得打顫,“好好好好,你們都翅膀硬了。飄了!”
蘇老三臉上重新笑呵呵,“大家都是一家人。娘說這話干啥。”
“今天的事,也不怪我們,不怪微微那丫頭啊。”
“要不是大丫那死丫頭發瘋,哪有那賠錢的事。”
“您要找,也得找那禍頭子啊。”
“她也不小了,還不去上班?”
“兩百塊錢雖然多,可,多干幾個月不就出來了。”
蘇老太恨恨地看了這兩口子,拽著拐杖,扭頭就走。
蘇老太也想到了早上蘇大丫掐蘇微微脖子的那個事。
再想到蘇微微今天的那個德行。
兩個人都有點瘋。
她也知道,真的把人逼瘋了,會是啥樣。
蘇老三當年就鬧過一出。
而且,那錢雖然沒了。可手表不是還在嗎。
如今手表都精貴,轉手賣出去,至少能回本150。
她又想到蘇大丫,扭頭就往大房的方向去。
看蘇老太走了。
林秋娘也刷的一下看向蘇老三,“微微那丫頭,不會真的叫逼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