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還忐忑著。
這幾天都沒睡好覺,心里就再琢磨,這到底應該怎么說。
誰知道,電話接了之后,“徐章”居然是這番話。
他忍不住皺眉。
已經將對方的目的想了好幾個可能。
徐章的可是特務。
他的話,絕對不可能是沒有目的的。
只是,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對方是什么目的。
干脆說,“徐先生,這是什么意思,”
“不防直說。”
張大夫笑了笑,“我沒有其他意思。”
“只是想要提醒一下蘇先生。”
“這世上的事兒,但凡做過,就有痕跡。”
“每個跟你要錢的,你都給匯款。”
“他們拿到錢,用不用?
“一個屋檐下,蘇老三難道不知道蘇老大一家子的情況?”
“突然多了一筆錢。”
“蘇老三一家難道就不懷疑?”
張大夫笑了笑,“蘇先生應該也是一直關注蘇家那邊的情況,那也應該知道,蘇老太太當初被騙了八千多塊錢。”
“蘇老三一家早就懷疑這筆錢的來歷。”
“也是因為這個事,懷疑過你的去向。”
張大夫笑著說,“蘇先生也別怪我多事兒,畢竟咱們是合作關系。”
“我可不想,咱們得合作,還沒有開始,蘇先生就露出馬腳。被蘇老三和賀珩一家發現。”
蘇福江神色微微一變。
他不知道嗎?
他當然知道。
只是,還有僥幸心理。
張大夫嘴角微微翹起,“蘇先生。”
“不要小看一個有背景的公安,都能查到什么。”
“賀珩有那樣的背景。也就是他不想查。”
“但凡他用心查,下力氣查,大概率是沒有他查不出的東西。”
“蘇先生,我建議你能少留下痕跡,就少留下痕跡。”
“就說這匯款的手續。”
“如果對方愿意,能不能查到你所在的城市?”
“查到你所在的城市,心有疑慮的情況下,能不能查到你身上?”
蘇福江臉陰沉得得都能滴出水了,哪怕明知道對面是什么人,他語氣也毫不客氣,“所以呢?反正賀珩那么牛逼,我掙扎個什么勁兒,直接認輸,放棄。”
“直接找蘇家人承認,我是冒牌貨,承認我跟你們這些……這些人合作!”
“咱們一起玩完,咋樣?”
張大夫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他們可一點都不想讓蘇福江這顆棋子就這么廢了。
可隨即就反應過來,蘇福江既然還會開口說這種氣話,其實也證明,他沒有翻臉的意思。
更沒有主動自首的意思。
“蘇先生,說這種話嚇唬我干什么。我和蘇先生也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蘇福江冷笑,這是威脅他?
張大夫聽到那邊的冷笑聲,也沒啥多余的表情,只跟著一起笑了笑,“蘇先生,我只是想說,我的提議,也是為了你我雙方都好。”
“您何必這么生氣。”
蘇福江毫不客氣道,“為了你,我好,那你怎么就沒幫我徹底解決麻煩。”
“畢竟,我損失了,就是你損失了。”
張大夫依舊不惱,不緊不慢說,“蘇先生只要開口,我們自然會幫蘇先生解決一切煩惱。”
蘇福江卻冷靜了下來。
這是他一句話的事兒。
可,這一句話后的結果,也都需要他來承擔。
好一會兒,蘇福江才再次開口,“你聯系我,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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