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要試一試。
三房之前手里捏著的是整整五個工作!
可是也知道,這兩人如今做這個姿態,為的就不是工作跟錢,是想要聯系老二,想要老二拿出更多的東西。
可,她不愿意。
尤其是田春妮還拿捏上了蘇福海,這個時候,她怎么敢將老二的事兒說出來?
她可沒忘記田老太當初是怎么拿“光宗耀祖”身世的事兒,怎么拿捏她們。
要不是被田家拿捏,他們咋會讓田有樹干這事兒。
又咋會被送到公安局,還在如今接受勞動改造。
想到這些,她看著田春妮的眼神,就跟刀子一樣。
她這會都后悔了,田春妮這種能跟大伯子生孩子的騷蹄子,怎么可能是個好東西。
之前那是沒有矛盾,沒看出來,如今就看出來了。
心眼多,藏私房錢不說,還心壞,心毒。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貪心,留下劉盼兒那個老黃牛。
就應該多費心,讓老大離婚再娶一個。
可蘇福海根本不懂自己老娘的苦心,這會兒還追著老娘要說法,“娘!”
“如今老三已經不懷疑了,你還是不肯找老二幫忙,是什么意思?”
他甚至懷疑的看著蘇老太,“還是,您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找老二幫忙?”
這是為了老二,徹底不管他這個老大?
還有老二是什么意思?蘇家給了他這么大的造化,他白占了一趟,就給了一點零散錢,就打發了?
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老二如今占的大造化,那是他這個兄弟讓出來的。
田春妮眼看著蘇福海要跟蘇老太兩人直接吵起來,忍不住嘴角微微翹了翹。
隨即又壓了下去。
看著蘇老太,“娘,我們也是為了二哥著想。”
她下巴朝著三房方向,抬了抬,“蘇致高可是去當兵了。”
“您說的二哥如今也在部隊里吧?見過領導的人,肯定不少,見到眼熟的人,可不是要多打兩個招呼?”
“這要是一個老家的,或者同一個姓的,還能不讓人多想?”
“您聯系聯系二哥,也是提醒一聲啊。”
蘇老太臉色越發不好看,這話也說到她心坎兒里了。
只是,她很清楚,田春妮這騷蹄子,不是個好東西,故意挑唆老大跟她的關系。
她眼刀子剜了田春妮一眼,才繼續去看蘇福海,“你進屋,娘單獨跟你說。”
蘇福海只猶豫了一瞬,到底還是單獨跟蘇老太進了屋。
田春妮在后面,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半天沒說話。
蘇老太見到進來的蘇福海,毫不猶豫的就直接說了,“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是不想告訴田春妮。”
“那騷蹄子,沒安好心。”
“你忘記咱們這次倒霉,就是田家害的?”
“要不是田春妮跟田老太用耀宗他們的事兒威脅我,咋可能發大丫的事兒,我們咋可能被送進去?”
“你想想,只是耀宗的事兒,就叫他們拿捏我們一輩子。”
“要是老二的事兒,被田春妮知道了。哪還有我們蘇家人的好日子?”
蘇老太看著蘇福海,苦口婆心,“女人靠不住。她到底是個外姓人。”
“你還年輕著呢。”
“不要劉盼兒,等你工作落實好,娘也能給你另外找個好媳婦。”
蘇福海也忍不住想到了老二,老二媳婦是什么人家的?
要是讓老二幫忙,他能不能也找個家里有背景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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