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珩都不知道說什么,這還怎么了?
蘇微微清了清嗓子,“大白天了,他們又不看做什么不要臉的事兒。”
賀珩覺得蘇微微懂得實在是有點多啊。
蘇致遠也用危險的眼神看了過來,直看得蘇微微瞬間無聲。
屋里的田春妮的確沒想做什么過分的事兒。
這會兒還在流眼淚呢。
她沒想到,蘇福海也是什么都不知道,蘇老太這個老虔婆藏心眼。
蘇老二被換二十多年,蘇老太都藏著掖著,一個字都不說。
連自己的大兒子都瞞著。
蘇福海這邊,蘇老太都不肯說,更不要說是她這里了。
她想要拿捏住蘇老二的把柄,換取后半輩子的一切,蘇老太未必想不到這一點。
防著她和蘇福海等人呢。
想想那邊當著大領導,他們這邊過的苦日子。
再想想,蘇福海這么多年,也就只換了個工人身份,多兩間房的待遇都沒有。
田春妮也知道,蘇老太的心在哪邊了。
“這么多年,娘一個字都沒說,我就怕娘怕暴露,依舊不敢讓二伯哥幫忙。”
田春妮哭得更厲害了,“真的,我不求什么吃穿用度。”
“要是我自己有本事,我也不求了。”
她提醒,“如今,花錢買工作,只怕也沒有人愿意。”
蘇福海也無奈,蘇老太什么都沒說。
“娘說了,她肯定會解決。”
他也有點不放心。
要是花錢買不到工作,他娘不會真的不管吧?
田春妮眼珠子一轉,直接說到之前的事,面上還帶著幾分驚恐,“到時候,娘不會是讓我繼續去,去勾引廠里的領導吧?”
她伸手就抓住蘇福海,“大哥,是不是我在你眼里,也不知廉恥?可以隨便,隨便叫人玩弄?”
她淚眼漣漣,“是,我為了給耀宗他們爸爸留給孩子,也是敬重大哥,所以做了不知道廉恥的事兒,可,我也不是人盡可夫。”
蘇福海趕緊說,“怎么可能。”
“娘不是那個意思。”
蘇老太只是想讓她們做個仙人跳的局而已……
田春妮卻眼淚掉得更兇,“我名聲咋樣,無所謂,可耀宗他們咋辦?”
她語氣怨懟,“娘真的不能讓二伯哥他們幫忙嗎?”
“大領導不是都很厲害嗎?”
“肯定,抬抬手,打個招呼,人家就能給安排兩個工作吧?”
蘇福海臉色也有點難看。
明明老二有錢,有門路,什么都有,只是抬手的事兒,就能解決自己侄子的事兒。
結果呢。
他娘偏偏讓他媳婦,讓四弟妹去勾引別的男人。
他的面子就不是面子,就能隨便讓人羞辱嗎。
他的女人就能讓人隨便欺負?
田春妮余光看了蘇福海一眼,也看到了他眼里的陰霾。
嘴角微翹起,語氣帶著哭腔,“要是我們自己有本事,自己能安排,什么都不求人就好了……”
蘇福海抿緊了唇。
窗外的蘇微微等人:?
她怎么覺得,他們什么都不用做。
田春妮就已經在努力促進他們的所有目的?
這么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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