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恨不得就這么拿起刀,捅死這一對兒奸夫淫婦,再捅死屋里到現在,也沒起來的兩個野種!
可她還是忍了下去。
看了一圈,看到蘇老太陰沉著一張臉,冷漠圍觀的樣子。
看到門口站著的,看好戲的三房眾人。
看向被全家圍在中間,保護得好好的蘇微微,指甲再次陷入血肉模糊的掌心。
憑什么,憑什么?
她看向蘇微微,特別想質問一句,為什么田有樹不動同樣中了迷藥的蘇微微!
就只是因為,蘇微微有護著她的父母和兩個哥哥嗎?
明明是堂姐妹,為什么蘇微微就能有這樣的待遇!
而她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要遭受這種屈辱,折磨?
她眼睛通紅一片,一把推開還趴在她身邊的劉盼兒,直接站起來,往后廚的方向去。
先是一口口喝水。然后砸開鎖,取了雞蛋和掛面就開始煮。
蘇老太聽到動靜不對,蹭得一下就沖到了后廚,看到蘇晚晚手里的東西,瞬間,眼睛都紅了,“你干什么?”
她撲上去就要動手打人。
蘇晚晚卻早已經有所準備,身邊就是菜刀。
這會兒提起來就往蘇老太的方向砍。
蘇微微緊跟在蘇老太身后的。
一進來就看到蘇晚晚那一刀,朝著蘇老太砍過去。
蘇老太也是壓根沒有想到。
蘇晚晚那一刀一點余地都沒有。
是真的直接往蘇老太的肩膀上砍。
蘇老太目眥欲裂,尖叫一聲飛快就要退。
可她年紀大了。腿腳沒那么靈活。
退避不及,后退一個踉蹌直接摔了出去。
蘇晚晚也跟著撲了上去。
蘇微微他們就這么眼看著那把菜刀直接擦著蘇老太的腦袋,砍斷了蘇老太的幾縷頭發,最后劃破了蘇老太的肩膀。
蘇微微一家五口,齊齊倒吸一口涼氣,毛骨悚然。
蘇晚晚一開始或許沒想殺人。
只是想給蘇老太一個教訓,只想砍蘇老太的肩膀。
可因為蘇老太一個踉蹌。帶著蘇晚晚一起摔出去。
那一刀沒了準頭。
是真的差一點,就砍斷了蘇老太的脖子。
蘇老太再也控制不住,尖叫道,直接喊了出來,“殺人了!”
蘇福海腳下匆匆趕過來,蘇老太脖子邊的血和菜刀,差點把蘇福海嚇死。
他再沒有顧忌,一腳踹開了蘇晚晚。飛快去扶蘇老太。
眼看著蘇老太還活著,他看向蘇晚晚,憤怒道,“你瘋了!”
“你是真想殺了全家人啊!”
蘇晚晚冷冷看著蘇老太,“這不是沒死嗎?”
蘇福海指著她,“你,你,你真的瘋了!”
蘇老太指著她,“叫公安,叫公安!她要殺了我!”
蘇晚晚冷笑,“叫啊。順便把田有樹,田春妮,你,蘇福海和那兩個野種一起抓起來!”
聽到后面的話,蘇老太和蘇福海像是被抓住脖子的雞一樣,瞬間沒了聲。
蘇福海甚至忘記蘇晚晚點名道姓叫他的事兒,指著蘇晚晚,“你,你……”
田春妮也終于來了,“先送娘去醫院。打發了外面的人吧。”
蘇老太被提醒,這會也終于意識到疼,哀嚎起來,“快快快,送我去醫院!”
蘇福海終于反應過來,看了蘇晚晚一眼,隨即趕緊背著蘇老太就往醫院跑。
劉盼兒也趕到了。這會兒也被鎮住了。
她看看蘇晚晚,再看看被蘇福海背走的蘇老太,最后卻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三房所有人對視一眼。
蘇微微幽幽道,“我奶褲子尿濕了。”
蘇致高看了蘇微微一眼,又謹慎地看了還摔在地上的蘇晚晚,“我,我剛剛也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林秋娘也摸了摸自己冒起來的白毛汗。
蘇致遠也看著被蘇福海踹在地上的蘇晚晚,眼神沉沉的。
最關鍵是,蘇晚晚差點真的一刀砍斷蘇老太的脖子,她也沒有任何表情。
一點后悔,懊惱的情緒都沒有。
就好像差點殺掉的只是一只雞,一只鴨。
蘇晚晚這會兒皺著眉,捂著自己被蘇福海踹過的肩膀。然后緩緩站起來,重新走到灶臺前開始煮面,煮雞蛋。
將身后三房人,劉盼兒,田春妮都視若無物。
蘇老三看了她一眼,也沒說話。
頭一次動手,提著蘇微微的后領子,往外拖。
進了三房的屋,才把人放開,“你今天沒站出來戳穿她是對的。”
“這種人,如果不能得一棍子打死,就別逼急了。”
“不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得被咬一口。”
“蘇晚晚這人狠辣有余。”
“這要換個地方,換個不會留下后遺癥的時候,她百分百要直接殺了田春妮和你奶。”
嘴上說殺人的很多。
可是,大部分都是當時一時血液上頭,直接用當時手邊的武器動手。
可是,蘇晚晚不是。
她是冷靜地上前用手掐的。
就連對蘇老太的時候,她也是冷靜的計算過后果的。
全家,所有人里面,只有她最不意外。
因為,蘇家三房間二人,如果沒有她這個意外,只怕會全部沒有命。
所以,蘇晚晚害死一個田春妮和蘇老太算什么?
只是,蘇微微也抖了抖雞皮疙瘩。
蘇晚晚黑化之后,有點可怕啊……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蘇晚晚如今的第一目標是蘇老太,田春妮,蘇福海和“光宗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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