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微微有點有點不敢相信,指著自己鼻子,“她剛才什么意思?”
“還記恨上我了?”
“怨恨我們不救她?”
蘇致遠也是眼神冰冷的看了蘇晚晚那邊一眼。
可重新看到蘇微微的時候,還是道,“誰讓你存在感那么高的?”
蘇微微這就很不服氣了,“怎么就高了?這事兒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她十分不平,“總不能因為她想算計我,沒算計成,反而被田家人算計,就怨恨上我吧?”
“好沒道理。”
蘇致遠看了她一眼,覺得她心里實在沒有點數,提醒了兩個字,“廚房。”
蘇微微瞬間閉嘴。
她差點忘記。
上次,她在廁所門口故意刷了一波存在感。
故意給了廚房里的蘇晚晚希望,又在她充滿希望的時候跑了。
她趕緊看了賀珩一眼,生怕自己的不良形象暴露了。清了清嗓子,飛快轉移話題,“蘇晚晚是不是腦子不好,走了一步爛棋。”
“還真跟著我奶他們回去了。”
“她不會真以為,能用這件事兒拿捏我奶他們一輩子吧?”
林秋娘看了她一眼,“她就是不想要那個不清白的名聲。”
蘇微微忍不住道,“這種事,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啊。”
“受害者有罪論,呵。”
“這些圍觀的,甚至蘇晚晚自己都是腦子有問題。”
“都新社會了。怕什么名聲不名聲啊。”
“真要是怕人說什么不好聽的。大不了搬家唄。”
“她又不是沒本事,沒錢,沒法換個地方生活。”
“介意這種事的男人,都不是真心的。”
蘇微微知道,這種事兒,即便在五六十年后,也被很多人用受害者有罪論pua受害者。
更不用說,六十年代這個時候。
可心里還是覺得不痛快。
賀珩看向蘇微微,神色有點點錯愕。隨即笑了。
他是軍人,最最最討厭的就是這所謂的“受害者有罪論”。
也最珍惜生命。
有必要的犧牲,那是任務需要。
可,一直都在生死線徘徊的他們,不斷有戰友犧牲的他們,其實是最珍視生命的。
林秋娘還在嗑瓜子,聽到蘇微微這話倒是難得沒有反駁,甚至難得的母愛泛濫,還摸了她腦袋一下,“乖。”
“你說的沒錯。”
“啥玩兒都沒有自己命重要。”
蘇老三也點頭,“記住,咱們家人,吃啥都不能吃虧。”
蘇微微頓時笑嘻嘻的,伸手從親娘手里拿走了一半兒的瓜子,“蘇晚晚真是犯傻了。”
“這次的機會。絕對是她脫離蘇家人的最好辦法。”
“外面世界多精彩啊。天高任鳥飛啊。”
“偏偏她還要繼續賴在家里,掩耳盜鈴。”
是的。掩耳盜鈴。
蘇晚晚到現在依舊不承認有用嗎?
看看周圍所有人的眼神,就知道,所有人都已經認定了。
蘇晚晚不承認,放過了田家人,外面議論的話,也不會好聽到哪里。
之前那手電筒的燈在蘇晚晚身上來回的轉悠,該看到不該看到的,幾乎都被人看了個徹底。
加上田家人之前的那些話。
如今,誰還相信蘇晚晚還有所謂的清白?
蘇晚晚這次,拿捏不住蘇家人,報復不了田家人,甚至對自己的名聲,毫無益處。
蘇微微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算的賬。
蘇老三卻道,“太看重名聲和清白了。”
“所以,不愿意接受這一點。”
“很正常。”
蘇微微還有點遺憾。
因為,她想看到蘇晚晚說出自己被強奸的事兒。
她就也能將蘇晚晚也給舉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