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蘇微微繼續要關門,蘇晚晚也直接道,“上次,紡織廠招工考試,蘇致高也參加了吧?”
“他跟人換了工作崗位。”
“如今在哪里上班?”
“微微,我如果真的想對付你。”
“如果真的想要害你。我直接把這事兒告訴奶就好了。”
“她真的去鬧,紡織廠如今考上的人真的被舉報。最后真的查不出蘇致高嗎?”
蘇微微定定看著她。
蘇晚晚表情誠懇,“我什么都沒做。”
“所以,我不是威脅你,我只是想跟你說,我沒有惡意。”
“蘇微微……”
蘇微微才不相信,這不是威脅。
可是,蘇微微想不明白。
“你從哪兒得知,二哥參加了招工考試?”
如果是親眼看到。
蘇晚晚不會拖到今天才說。
更不會在他們去看榜的時候,在家守著,還質問他們去哪兒了。
蘇晚晚看向了蘇微微屋里。
蘇微微到底還是打開了房間。
將人放了進來。
蘇晚晚嘴角終于翹起。
她快速進了屋里。
坐在小炕上,她也沒有威脅的,沒有翻臉,甚至沒有亂看。
她這會兒看著蘇微微,表情還很誠懇,“我就是想打聽一下,你們怎么考上的工作,還有沒有其他門路。”
“你不是在其他單位上班嗎?你們單位還招人嗎?”
她態度格外誠懇,“你也看到了,我奶對我那個態度。”
“我想要考上一個工作,提高一下身價再嫁人。”
她自嘲笑了笑,“我知道,你們肯定還會嫌棄我。嘲諷我。”
“可是,不嫁出去,我留在家里,以后就是牛小娟那樣的下場,甚至比牛小娟還慘。”
“你看吧,牛小娟要是這次做不到狠心,帶著是工作跑出去。她以后一輩子都要毀了。”
“要她將工作留下,還想要牛家要大幾百的彩禮。甚至想讓她多考幾個工作,將工作都留給家里的兄弟。”
“蘇微微,你也不想,我們姐妹倆最后是這個下場吧?”
蘇微微當然不會。
她壓根就不是那種人人拿捏的性格。
實在不行,那就魚死網破。
只是,蘇晚晚這么殷勤,讓她懷疑。
蘇晚晚真缺工作機會嗎?
蘇晚晚不是還有上輩子,最后賣給了三房的那個工作機會?
她干脆直接問,“誰告訴你,我二哥參加了招工考試。”
蘇晚晚頓了頓,開口道,“牛小娟。”
蘇微微愣了一下,“誰?”
蘇晚晚道,“對面的牛小娟。”
“她也參加了紡織廠的招工。”
蘇微微當然知道牛小娟是誰。
只是她沒想到是牛小娟。
更想不明白,牛小娟為什么要這么做!
她們家跟牛小娟有矛盾嗎?
蘇晚晚卻一點都不好奇。
她上輩子,活了那么多年,見識過的人心多了去了。
因為膽小,因為嫉妒,因為羨慕,或者單純只是看不得人好,都很正常。
蘇微微卻心思一動。想到了某個可能。
牛小娟是不是知道,他們當初差點買了劉家的那個招工考試名額?
所以記恨上他們?
那個,劉家的,也就是牛小娟的對象,是在紡織廠家屬院見過她的。
可是,蘇微微又想不太明白了。
即便她差點買了那個招工考試名額,也是不知道,那工作機會的跟牛小娟有關。
而且,最后也是牛小娟去考試的。
他們并沒有影響到牛小娟。
難道還有別的緣由?
蘇晚晚看向蘇微微,嘆氣,“微微,我是真的想跟你,跟大哥二哥交好。”
她故意賣慘,甚至想要拉取同盟的意思,“微微,我只是想我們努力賺的錢,不白白便宜了一對兒野種。”
她知道,蘇微微喜歡聽八卦。
人在一方面精力集中的時候,就會難免忽略其他地方。
可,蘇微微刷的一下,支棱了起來看向了蘇晚晚。
啥意思?
蘇晚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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