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城里到底還是有婦聯的。
可田老太冷笑,“我就不相信,錢出的夠高,沒人。”
田春妮哭道,“那得多少錢?”
“您這么說那是真要逼死我了。”
“到時候……我真是活不成了。”
田老太怒道,“別以為我不知道……”
那兩小野種,就是蘇福海的。
可是,她也意識到。
這事,還真是沒有證據。
她氣得要死,“反正,不給我解決問題,那是別想。”
田春妮頓時就壓低了聲音,“娘,您又何必舍近求遠換的。”
“蘇大丫瘦了一點,不還是在蘇家餓著了?”
“先讓有樹找個媳婦。”
“其他再說……”
田老太不好糊弄,一把推開她,冷笑,“啥好說?”
“一點都不好說。”
田春妮一副為田老太好的樣子,直接說,“娘,您說,誰家舍得能舍得給女兒工作,還讓帶走的?”
“真要是能讓帶走的,能高價賣女兒嗎?”
“這城里人,又不是傻子。不知道工作才是根本,是能生錢的金娃娃。”
田老太看了對面一眼。
田春妮說了和林秋娘一樣的話,“牛小娟的工作是她對象家的。”
“如今,牛家的兩兄弟為了這個工作,都要打起來了。”
“除非這個牛小娟是真的有手段。不然壓根帶不走這工作。”
田老太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田春妮接著說,“如今的工作,越來越不好找。”
“城里那么多游手好閑的,不都是找不到工作的?”
“就算是花錢,也壓根買不到…”
“買到了,人家也不會讓一個沒有任何關系的,沒有文化學歷,農村戶口的人來接班。”
田春妮這話,說的叫田老太臉色鐵青,“那是你親侄子。”
那就是扒拉在她身上吸血的螞蟥!
田春妮一個多余眼神都不想給。
可是,這會兒當著田老太,還要表態。
“我肯定是向著有樹。但是,城里人勢利眼……”
田老太罵道,“那就是你們錢給的不夠多。”
“只要錢給的夠多,我還不相信,真就找不到合適的人。”
田春妮道,“娘。”
“喊得太高,把孩子奶逼急了。到時候將壞了名聲的我攆了。就逼死我,我能咋辦?”
“到時候,有樹是能娶到媳婦,還是能拿到一毛錢,還是能有一個工作?”
田老太臉色陰沉沉的,“你到底姓蘇,還是姓田。”
“一心幫蘇家人說話。”
“娘,我也是為了有樹好啊。”田春妮道,“要不然,這么好的事兒,我咋會喊你們來?”
田老太哼了一聲,“那你說咋辦?”
田春妮毫不猶豫說,“當然是蘇大丫啊……”
看田老太還是不滿意,田春妮飛快解釋,“她是城里媳婦吧,還不怕娘家向著她。”
“還能借用這個由頭,繼續跟蘇家來往,以后也好讓人扶持。”
“至于工作……”
田春妮看了隔壁一眼,壓低了聲音,“劉盼兒,不是還有個工作嗎?”
“丈母娘的工作,女婿接班,哪怕是農村戶口,人家也能寬容一下吧?”
田春妮堅決不能容許,她媽繼續拿捏她的把柄!
那就只能同樣拿捏住田有樹的把柄了。
田老太這話,還真的開始認真盤算了起田春妮之前的那些話。
要說不說,她的那些話,還是有道理的。
蘇晚晚眼里卻都是兇光了。
恨得咬牙切齒。
田春妮!
她不揪出田春妮這個破鞋的姘頭,不叫他們被人綁起來砸破鞋!
她誓不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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