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老田家讓他蘇福海沒有斷后。還給直接生了一對兒雙胞胎。
她女兒那是冒著大風險的。
蘇家幫扶一下怎么了?
可窗外聽到這話的蘇晚晚卻咬牙切齒,這一刻,對田家,對田春妮的恨,幾乎要超過三房的人。
這田老太,還真把他們大房的東西,當成了“光宗耀祖”的了。
新時代,男女平等,她怎么就不能繼承她爸的東西!
她爸還憑什么就一定要過繼四房那倆廢物!
屋里的田春妮臉色也格外不好看,依舊壓低了聲音,“娘,我手里沒錢。我要是有錢,我肯定全都給有樹……”
田老太是有點不滿意,可也知道,這蘇家就是蘇老太的一堂。
“你去說,你可要讓你婆婆知道,咱們家的難處。要記得你當初坐月子時,我照顧你的恩。”
田春妮臉色慘白,她娘,是真狠。
可她只能答應。
可出了房間之后,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就田有樹那個德行,她娘還好意思嫌棄蘇晚晚。
蘇晚晚那帶丫頭,至少是城市戶口,高中畢業,有文化,有長相,爹娘都有工作。單位還分了房。
最關鍵是,蘇晚晚說不定還掌握著什么秘密。
心眼子也活。
有錢,有糧的人多了。可是,有幾個能買到招工考試的機會?
是那些人不愿意買嗎?
看看大雜院,胡同那些人嫉妒的樣子,就知道,不是他們不想,是他們沒有門路買!
她當初的是真的為了娘家好。
也是想著,田家真富裕了,也能拉拔耀宗兩個人。
至少,他們有錢之后,不會再扒著她吸血。
可如今……
她咬牙切齒的,還是進了蘇老太的房間。
蘇老太跟前,田春妮直接撲通一下就跪下了,哭著道,“娘。”
蘇老太火氣大著呢,這會兒看到她這么一副喪門星的樣子,就來氣,“哭什么哭。喪門星……”
“把我們家福氣都給哭沒了。”
田春妮哭唧唧的說,“娘,我也不想哭。”
她壓低了聲音,“我娘偷偷留著,耀宗他們兩個人當年的出生證明,威脅我。”
“說,說要是我不幫她,她就告訴別人。”
蘇老太差點跳起來了,“啥?”
她壓低了聲音,怒道,“你個蠢貨。”
“你,你,你……”
這玩意兒,怎么會落在田老太那個婆娘手里。
“你是不是跟你娘一起,故意算計我!”
田春妮立馬賭咒發誓,“娘!我都嫁到蘇家了。”
“生是蘇家的人,死是蘇家的鬼。”
“我不管咋樣,都沒關系。可是……”
田春妮眼淚都下來了,哭得格外慘,“娘,耀宗,顯祖可是,您親孫子,您不能不管他們啊。”
這一次,蘇老太他們沒有開著窗戶說話。
門外的蘇晚晚不敢湊得太近。
只有幾聲拔高的她聽到了。
尤其是最后田春妮的那一句,聽得格外清楚。
蘇晚晚頓時就冷笑了出來,“不要臉。”
這會提起來,她才突然想起來,以前的確有人隱隱說過,“光宗耀祖”這倆小王八蛋的生日問題。
只是,她那會兒太小了。
壓根不記得。
她也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
她年輕,沒經過事,也不懂生孩子的事兒。
可是,重生了一回。
蘇晚晚可比以前懂得多。
那倆小兔崽的生日,是四叔死了之后的九個多月。
雙胞胎,懷了九個多月?糊弄誰呢?
而且,她也想起來,田春妮當初生孩子的時候,壓根就不在城里。
是提前就跑到了農村娘家。
是她親媽伺候的月子。
這還有什么不了解的?
她冷笑了出來。
這倆小兔崽子,根本不是四叔的。
是她四嬸怕被攆回去,假裝懷孕,后來找人就懷了野種。
估計是怕被他奶發現。
四嬸跑回娘家生的孩子。
結果,就這么被娘家訛上了。
她冷笑。
活該。
她盯著她奶的臥室,眸子陰沉沉的。
既然已經抓住把柄。
她必須得讓她奶知道自己有多眼瞎。
要把四房那兩個野種,跟四嬸那個破鞋攆出去。
還得讓他們把他們蘇家的所有東西,吐出來!
只是,在這之前,蘇晚晚還是想最后利用田家人一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