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微微覺得不對,“啥時候的事兒?”
街道辦的人,又不是不認識蘇晚晚,蘇致高。
反正,蘇致高找學校和街道辦的鄭主任開證明,人家沒要啥戶口。
蘇晚晚好不容易找到工作機會,不怕蘇老太惦記,藏著掖著。
居然到處說?
蘇微微不理解。
林秋娘可不知道這個,她只覺得奇怪,“那工作啥的,蘇晚晚早晚要拿戶口去辦手續,還能瞞得住?”
蘇微微還是覺得不對。
她忍不住犯嘀咕,“難不成,田家用你大伯和田春妮的事兒,威脅你奶和你大伯?”
蘇微微頓時就瞪大了眼睛。
她娘要是說這個,那她可就不精神,非常愛聽了。
至于蘇晚晚為啥被她奶知道了找工作的秘密。她都不好奇了。
眼巴巴看著林秋娘,“田家當初知道多少?”
蘇微微甚至還盤算起自己兜里的錢。
要是能收買田家人。
讓他們將田春妮和蘇老大兩人的事兒,說出來……
蘇微微眼睛發光。
如今,她倒也不想幫蘇晚晚和劉盼兒“脫離苦海”,她就純粹是想看熱鬧。
林秋娘也是個喜歡八卦的。
這會兒精神有點振奮,“至少也知道孩子月份不對。”
“田家當初非要拉田春妮回去,改嫁。”
“結果田春妮懷孕了。”
“田老太想要將這個女兒再賣一次。當然不肯讓她生什么遺腹子。”
“你奶為了這事,可出了老多的血。”
建國初,蘇老太手里最有錢的時候。
田老太經常上門,最后田春妮的月份不對,肯定被田老太看出來了。
田老太也是個聰明人,“直接讓田春妮去娘家待產。”
“上次,就因為這事兒威脅田春妮,借了不少錢。”
“真要是拿這事兒威脅你
蘇微微眼睛發光,“那這次,大伯又要為小老婆,小兒子,犧牲自己的大女兒?”
“你說,咱們有沒有機會,找個機會拆穿他們?”
那林秋娘就不知道了。
“這種事兒,拿捏在田家手里,他們就能一直從你奶和你大伯手里要好處。”
“說出來了,對他們能有什么好處?”
“田家名聲也要臭了。”
蘇微微還是搖頭,那也要看錢給的到位不到位。
她覺得只要她給的錢夠多。
田家還是有可能開口的。
蘇致遠看她們越扯越歪。
看起來,都恨不得扒到四房的窗戶,去看看,有沒有機會看到大伯和四嬸的二三事。
完全沒有抓住重點。
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咱奶如今看得上那幾百塊錢的小錢嗎?”
林秋娘看著自己這個大兒子,一臉不敢相信,小心伸出手,“你奶看不上,你娘看得上。”
“那個,致遠啊。娘平日里對你不薄吧?”
“你讓干啥,我就干啥。”
“從來沒有忤逆過你的意思。”
她還拿出證據,“上次,你讓我多給微微那死丫頭四十塊錢,我可也是二話沒有說,直接就掏錢了。”
蘇致遠嘴角一抽。
“我沒錢。”
“您要錢,找微微。”
蘇微微瞪圓了眼,“不是,大哥!”
蘇致遠已經打斷她,直接道,“你們怕是都忘了。蘇晚晚曾經藏過那么多的黃金和袁大頭。”
說話間,蘇致遠看了蘇微微一眼。
蘇微微瞬間看向了天花板。
她大哥說的什么黃金,袁大頭和她這個平平無奇的路人有什么關系?
可是,隨即蘇微微也已經意識過來,“你的意思是,咱奶打算把蘇晚晚賣給田家。一起套路蘇晚晚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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