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今天的所有目的,就是懷疑蘇微微,釣蘇微微。
雖然所有證據都表明,這件事和蘇微微沒有任何關系。
可蘇晚晚就是忍不住懷疑蘇微微!
懷疑上次敲她悶棍的是蘇微微。
懷疑昨天偷走雞窩下錢的人是蘇微微。
甚至懷疑蘇微微故意在那個時候跟她要雞蛋,就是想要讓她去取錢。然后跟蹤她,繼續敲她悶棍。
哪怕沒有任何證據。
甚至,誰都知道,蘇微微壓根不可能偷走那么大的雞窩,和那些錢。
可,蘇晚晚心里就有一種直覺在叫囂,不斷不斷告訴她,這一切都是蘇微微做的。
她專門在蘇微微面前走出去,守在胡同口,一直盯著、等著蘇微微出來。
可她沒等到。
她咬牙回去轉了一圈,想要吸引蘇微微。
可最后跟上來的人,只有田春妮和蘇老太。
等她趕到紡織廠家屬院,她也依舊沒有等到蘇微微。
等到她回來,卻看到蘇微微就在家里。
她不相信,“你今天沒出去?”
可蘇微微卻哼了一聲,“當然出去了。在家干啥?聽我奶罵街?”
三只老母雞就這么丟了。一根雞毛都沒找回來。
蘇老太咋能就這么算了?
在蘇晚晚“勾引”走蘇微微之前,家里家外的所有人都被罵了個徹底。
蘇晚晚更是愣住了,“你出去了?”
蘇微微一臉狐疑的看著蘇晚晚,“我當然出去了。咋啦?”
蘇晚晚攥著手,“你什么時候出去的?”
“我怎么沒看到你?”
蘇微微不耐煩了,“帝都那么大,還非要你看到?”
她追問,“我的雞蛋呢?”
蘇晚晚看著蘇微微,半晌才伸出手,當真就拿出了一個雞蛋,“給你。”
蘇微微頓時歡喜,剛要去接,又想到啥,看著蘇晚晚,不放心道,“你沒下毒吧?”
蘇微微剛說完,就意識到,“奧,不對。你自己也拿著的。應該的確沒下毒。”
她伸手抓了過去。捏著雞蛋沖著蘇晚晚搖了搖,“謝謝啊。”
說完,扭頭就走。
心里還有點犯嘀咕。
蘇晚晚到底是避開她,已經找走了寶貝。
還是之前身上藏著一點錢?
不然,哪里來的錢,買的雞蛋,買的罐頭?
蘇微微痛心疾首。
萬一蘇晚晚真的抓住機會,已經轉移了她財產可怎么辦?
蘇微微心痛得不行。恨不得將面前的雞蛋連殼兒也一起吃了!
蘇晚晚卻不甘心,一把抓住蘇微微。
“你……”
蘇微微避開了,還狐疑地盯著蘇晚晚,“蘇晚晚,你到底想干什么?”
蘇晚晚盯著蘇微微,到底沒能說出自己要干什么。只是垂下頭,“微微,我是真心想跟你交好的。”
蘇微微心里翻了個白眼。
可是嘴上還要敷衍,“哦。”
“我懂。”
“那你以后能不能每天給我一個雞蛋?”
蘇晚晚看著蘇微微,心里閃過鄙夷不屑。
可她還是答應了,“好。”
蘇晚晚愿意給,蘇微微利索的收。
雞蛋一點都不好買。蘇晚晚這么大方,能薅一點羊毛,薅一點。
不要白不要。
蘇微微為了符合人設,還好奇問,“你能告訴我,你是去哪兒賺的錢嗎。”
“你上次攢的兩百多塊錢。”
“這么賺錢的方法,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下,帶著我一起賺錢啊?”
她又故意壓低了聲音,“還有,奶他們說,女廁所吃那個的小黃魚和袁大頭都是你的。”
“是真的嗎?”
蘇晚晚盯著蘇微微。
蘇微微覺得自己已經練出來了。
說謊眼都不眨的。
她看蘇晚晚不回答,哼了一聲,“不說算了。”
“我還以為,你真想跟我好。結果就是拿這么三瓜倆棗的糊弄我。”
“別以為我不知道,奶那天搜了幾百塊。”
她哼了一聲,“結果呢,你每天就拿一個雞蛋就想糊弄我。”
她扭頭又要走,又被蘇晚晚抓住,“我可以告訴你。”
蘇微微立馬笑瞇瞇回來看她。“你是咋賺那么多錢的?”
蘇晚晚看著蘇微微,眸子一閃,直接道,“我是幫黑市的人倒東西。”
蘇微微一頓,盯著蘇晚晚,眼睛都瞪圓了。
真沒想到,蘇晚晚還真說。
蘇晚晚一點不含糊,“黑市如今賣得最好的,就是收音機和手表。”
蘇微微聽到“收音機”三個字,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可還是故作好奇地問,“然后呢?”
蘇晚晚看了蘇微微一眼,“我幫人找收音機的零件,他們再找那種技術好多人組裝成收音機。”
“利潤很高。”
蘇微微幾乎只一瞬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