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三一家的房間,幾乎一天被翻找好幾遍。
真要是藏了什么東西,咋可能沒被蘇老太發現?
很顯然,那么大的一個雞籠子,根本不可能在蘇老三他們一家三個房間。
至少,蘇老太在蘇老三那邊,別說雞毛,就算是雞屎也沒看到。
就只找到了些雞蛋殼兒。
放在以往,這些雞蛋殼兒,蘇老太能跳腳得罵上一天一夜。
覺得蘇老三一家藏了東西,把屬于她兩個寶貝孫子的好東西吃了。
可如今,看到那雞蛋殼兒,蘇老太只憤怒質問,“這雞蛋是哪里來的。”
蘇老三也一點沒含糊,“蘇大丫給微微的。”
“我們可沒有供應本,買不到雞蛋。”
這話問完,蘇老太就跑出去,又去看翻蘇晚晚房間。
依舊一無所獲。
蘇老太都要氣死了,“是誰,到底是誰!”
這么大一個雞籠,里面三只老母雞,被人“連鍋端了”。
絕對不能是外人。
百分百就是他們大雜院,又或者是他們這個小胡同里的人家動的手。
她直接推開眾人,就要一家家去搜查。
可是,誰也不欠他的。
咋可能叫她這么檢查。
尤其是錢大媽,“少不要臉了。憑啥給你檢查。那么大的雞籠子還能丟了。我們才不信。”
“莫不是雞吃了。想白訛我們?”
“放屁!”蘇老太也咬上她了,“是你,就你這個老太婆最恨我。最喜歡占便宜。”
錢大媽能讓人這么污蔑自己?直接蹦了起來,“放你娘的屁吧。”
“誰知道,那么大的雞籠子,還有三只老母雞。你個老太婆還上了鎖,咋可能被人偷走?”
“我看就是故意在這兒作戲,誰知道你是想去我們一個個家里干啥?”
蘇老太差點氣死了,“放屁!”
那是三只正在生蛋的老母雞!
就這么被人偷了。
蘇老太咋能甘心。
于是,事情又鬧到了鄭主任跟前。
鄭主任腦仁都是嗡嗡的,雖然這種胡同里,大雜院里,平時事情雖然多。
可也沒有最近這么多啊!
她呵斥住了還在對罵的錢大媽,蘇老太,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之后,就算是鄭主任也覺得應該是內賊。
至少是這個大雜院,以及胡同里的人。
也應該不是專業的小偷。
不然,人家開了鎖,一個麻袋,就能裝走三只雞。
雞也可以提前扭斷了脖子,也不怕亂叫。
如今,連籠子都端走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笨賊做的。
只是,那么大的雞籠子轉移走,根本不是簡單的事。
鄭主任自己去,先翻了蘇老太他們家每個房間,防止他們是賊喊捉賊。
可鄭主任連蘇老太自己臥室都看了一眼,也沒有找到。
這才在大家不滿的聲音里,在大雜院其他幾戶人家轉了一圈。
還是沒有。
鄭主任看向了蘇老太,不明白了,“那么大一個雞籠子。里面還放著三只雞,大半夜就這么被人抬走了。你們一家這么多人,就沒有一個聽到動靜嗎?”
力氣再大,都至少得兩個人,才能搬這么大一個雞籠子。
蘇老太都要氣瘋了。對啊。為啥一點動靜都沒有?
鄭主任看了眾人一眼,都說,“真沒聽到動靜。”
鄭主任皺眉,“那是被人喂了藥?才帶走的?”
“可是,人家廢這么大勁兒,偷走籠子干啥?”
人群里,只有蘇晚晚臉色變了。
因為,只有她知道,籠子底下藏著她的錢!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