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要找的是,不只是偷偷拿走那些東西的人,還有將這些東西偷偷藏在我們胡同的真正的小偷。”
“那個外來的只能是拿走東西的人,但真正藏東西的人是誰呢。”
蘇致遠的話音落下,蘇晚晚眼皮子一跳。
繼續這么引導下去。
大家會不會聯想到那個男人,就是跟蹤她進來的?
到時候,會不會認定是她偷的東西?
鄭主任看著蘇致遠,連連點頭,“還是小遠你有腦子。”
“甭管是誰藏的東西,肯定先選擇藏在自己熟悉的地方。”
“所以,那東西肯定是我們這個胡同誰家的人藏上去的。”
這話一出,大家全都激動了。
“對對對,有道理啊。你們說是誰將東西藏在那廁所上面的?”
“肯定是沒有其他地方能藏東西的?”
有人發散思維,“對對對,說不定就是怕家里兄弟發現?”
這話立馬引起了其他人的認同,立馬就有人點頭,“那就是人口多的人家。沒有單獨住的房子。再就是平日里就喜歡偷雞摸狗的。”
聽到這話,蘇晚晚雙手又是一緊。
其他人也激動起來了。
畢竟,住在同一個胡同,緊挨著的幾個大雜院里面,住的都是什么德行的人。大家相互都清楚的很。
所以,說到這個,一個個都把眼神往他們了解到那幾個人身上瞅。
那邊幾個人家里就不高興了,“看什么看。”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懷疑我家孩子?那是在女廁所,就算是藏東西,也應該先找女的吧?”
這么一說也有道理,平日里不太老實的,大多數都是男孩子。
有個兒子被懷疑的大媽垮著臉道,“男人將東西藏到女廁所,那不是找不痛快嗎?真被人看到,說不定,還要被人懷疑是耍流氓。”
聽到這話,大家又紛紛點頭,就是這個道理。
偷東西最多被人打一頓。
但要是被人抓住耍流氓,那可不是打一頓能解決的。
“對對對,鄭主任,還是找家里女人多的,又沒有地方藏東西的。”
“我看,這些東西也更像是女人藏進去的。”
有人也不滿意,“你們沒看東西藏在哪?女人夠得著嗎?”
“說不定就是男人覺得女廁所那邊,女同志都矮,覺得我們看不到,才藏在那的?”
“那可不一定,不是還有板凳,有梯子嗎?誰知道是用啥上去的。”
大家全部爭論了起來。
鄭主任聽得頭疼,“好了!”
“現在啥都沒有調查清楚,你們都急什么。”
“沒說就是你們誰家的。”
大家還是覺得不滿意,可是鄭主任威嚴大,大家不敢頂嘴。
鄭主任看向了錢大媽,“你先說說你看到的陌生人是什么樣的。”
錢大媽忙不迭道,“穿的灰撲撲的工人裝,是個,不到170的男人。還帶著個帽子,沒瞅見臉。”
“我看他的時候,他沒敢跟我對視。故意避開了眼神。”
“這人肯定有問題。”
錢大媽越說,越是覺得有道理,“你們說,他要是沒問題,咋會害怕被我看?鬼鬼祟祟的,躲著干什么?”
鄭主任沒有讓她繼續發散思維,提醒她,“還有啥特點不?”
錢大媽想了半天,“那人穿的是皮鞋?這算不算?”
穿工裝的人,平時走在路上,誰穿皮鞋?
皮鞋那么貴。
蘇晚晚突然變了臉。
她想起來了,好像的確有這么一個人跟在她后面。
偏偏這個時候,鄭主任突然問,“蘇晚晚,你呢。有沒有發現什么不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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