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可真是太驚心動魄了。
她得回病房躺著,好好緩口氣。
只是。
她沒走兩步,就再次撞上了蘇晚晚,“蘇微微!”
蘇微微被嚇一跳,回頭看到蘇晚晚那一臉質疑的樣子,“蘇微微!你剛才干什么去了。這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蘇微微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真不愧是小說。
尼瑪,醫院這么大,她還有個系統地圖,居然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到蘇晚晚。
這tm不是孽緣,是什么?
隨即就想到,以后要一直都有這樣的孽緣,留在城里,豈不是做什么都得碰到蘇晚晚?
想到這個可能,蘇微微表情都要裂開了。
見她表情異常,蘇晚晚越發質疑,“蘇微微!你剛剛到底干什么去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
從那個墜子沒有搶到手開始,她看蘇微微就越來越不順眼。
看蘇微微做什么,都覺得有問題。
尤其是想到剛剛門診大廳發生的鬧劇,蘇晚晚越發警惕。
蘇微微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不耐煩,緩緩吐出四個字,“關你屁事。”
“蘇晚晚,你有病啊,一直跟蹤我,監視我!”
蘇晚晚見她倒打一耙,怒道,“你才跟蹤我,你不好好在病房,你跑到樓下干什么?”
“你下來多久了?剛剛的事,跟你有關系嗎?”
蘇微微直接不客氣的懟了回去,“我差點被你勒死。我不在醫院,我在哪。”
“我才要問你,你沒事來醫院干什么?”
她想到某個可能,一臉狐疑地盯著蘇晚晚,“你不會是沒有偷到我的墜子,又想偷我的錢吧?”
“那是你爸你媽賠給我的!”
“你不會又想偷回去吧?”
蘇晚晚想到那兩百塊錢,心里更惱了,“那是我家的錢!”
“那是你們家賠給我的。”蘇微微揚起脖子,“看到沒,是你手欠,搶我東西。”
“把我勒成這樣。”
“你爸才白干了好幾個月。”
蘇晚晚攥緊了雙手,氣得扭頭就走,可臨走之前,又突然回頭,盯著蘇微微,“剛剛門診的事,是不是跟你有關?”
蘇微微心里一跳,“門診?那個差點被人捅死的男人?”
隨即就哼了一聲,“是啊是啊,那人是我殺的。”
“蘇晚晚,你給我小心點。”
“看到那男人多壯了沒,那么壯的男人,我都能殺,你再敢得罪我。”
蘇微微故意放狠話,“我也弄死你。”
蘇晚晚臉上表情一垮,扭頭就走,懶得搭理蘇微微了。
就憑蘇微微?
蘇微微不甘不愿的又喊了一聲,“喂!”
“你在醫院到底想干什么?”
蘇晚晚頭都不回的走了。
她只隱約記得上輩子,這個醫院處置了好幾個人。
跟男女關系有關。
事情中心就是一個漂亮大夫,姓閆。
她今天也看出,這個閆大夫長得漂亮,身上是法蘭西香水,羊皮靴子,呢子大衣,手腕上還帶著進口手表。
姘頭不是醫院的大領導,就是某個更厲害的人物。
要是能拿捏住對方的把柄……
進醫院上班都是小事。
只可惜,剛才她到處打聽了一下,什么都沒問出來。
跟蹤也沒跟蹤上。
至于醫院門診大廳的事,她看了,不是閆大夫,是個男人,穿著也不像是領導。
和閆大夫的事,應該沒什么關系。
而且,剛剛她也在蘇微微身上看了好幾遍,沒有血跡,沒有灰塵。所以她也懶得再管。
她還得去找閆大夫。
蘇微微盯著系統地圖里屬于蘇微微的“1”,等她走出系統地圖范圍,蘇微微趕緊跑回病房。
翻找出剛才那女人身上搜出來的東西。
一個錢包,里面都是大黑十,她簡單數了一下,三十多張。
另外她沒忘記扒拉下閆大夫手上的進口手表。
剩下的,就都是危險物品。
除了剛剛的那把勃朗寧手槍之外,蘇微微還看到另外一把迷你勃朗寧,都是滿彈。
一個手雷。
另外一個皮夾里的,蘇微微打開一看,微型相機。
這一刻,蘇微微心臟怦怦亂跳,再沒有一點僥幸。
剛剛那女人,應該……真的是狗特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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