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崔玨盯著自已剛打出的那張牌,整個人都傻眼了。
自已怎么莫名其妙點炮了?
胡牌之后,霞姐明顯高興了很多,接一邊洗牌一邊說道:
“現在「百詭界」才剛剛穩定下來,其實還有很多小的隱患沒有處理干凈,我現在畢竟是給沈淵打工的,還是認真一點比較好。”
“等所有事都塵埃落定之后,我和老崔再考慮婚禮的事情吧。”
崔玨感動地握住霞姐的手:
“霞兒……”
“行了行了,肉麻。”
霞姐抽回手,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她轉頭看向棠梨,笑著說道:
“小梨,你也別光問我們呀,你和你老公現在的進度如何呀?”
棠梨的臉“唰”地紅了,一邊低著頭摸牌一邊說道:
“什么……什么老公啊,霞姐,你別亂說。”
霞姐像是一只狡詐的狐貍,笑瞇瞇地改口道:
“行行行,還不是老公行了吧?”
“那你和你男朋友最近怎么樣啊?進度如何呀?”
“現在是牽手、擁抱……還是親親?”
一聽這個,棠梨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子,頭埋得更低,恨不得鉆到麻將桌底下去。
她畢竟還是一個小姑娘,臉皮薄,當眾和其他人討論這種話題,實在是有些招架不住。
“霞姐!”
霞姐看到棠梨這可愛的模樣,更來勁了,繼續逗她:
“哎喲,還害羞了。難道說,你和沈淵已經……”
棠梨慌忙打出一張牌,打斷了霞姐的話:
“東風!”
“霞姐,這……這還有孩子在呢,咱們、咱們還是專心打牌吧!”
一旁聽得津津有味的車厘子連忙擺了擺手:
“沒事沒事,媽,你不用別管我,你們聊你們的,我學習學習……”
可話音未落,車厘子的聲音突然頓住了。
一股難以形容的感覺從靈魂深處涌了上來。
車厘子感覺自已l內的詭煞氣開始不受控制地翻涌起來。
“呃……”
車厘子悶哼一聲,手中的麻將牌“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霞姐見狀還以為他是不好意思了,打趣道:
“怎么了小車?你開始害怕以后自已獨生子的地位不保了?”
可車厘子沒有回答。
他踉蹌著站起來,退后了幾步,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踉蹌著站起來,退后了幾步,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濃郁的詭煞氣開始從他身l里逸散出來,迅速在空氣中擴散,宛如颶風一般縈繞在他的身l四周。
大殿內的溫度甚至都因此驟降。
霞姐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臉色大變,霍然起身:
“什么情況?小車?”
她還想上前查看,卻被崔玨一把拉住:
“別過去!這不對勁!”
崔玨能感知到,車厘子l內正有一股可怕的能量在復蘇。
這絕不是他們幾個能應付的!
“小梨!快聯系沈淵!把這里的情況告訴他!”
其實不用崔玨提醒,在發現車厘子有異常的第一時刻,棠梨就已經聯系沈淵了。
……
密室內。
赤紅色的火焰在八卦爐內熊熊燃燒。
怨嬰肚兜懸浮在八卦爐中心,表面的紋理開始在高溫之下發生微妙的變化。
這意味著,鍛造已經進入了最關鍵的時期!
一旁的幻冥屏住呼吸,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在心中替沈淵緊張了起來。
此時,正是鍛造最考驗功力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