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月來,陸通風總覺得自已的老登師父,在雙腿一蹬前,給自已挖了許多坑,出了很多難題。
常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又父債子還。
老騙子生前打敗了幾百個人,現在那些人的傳人正排著隊要和自已干架。
如果只是單純的武力上的較量,陸通風覺得自已應該勉強還能應付。
關鍵是那老登臨死前都沒有坦白他的身份,以至于陸通風這位唯一的好大徒,根本就不知道他師父過往的那些經歷,讓陸通風多次陷入到了被動之中。
就比如現在,面對眼前這個宛如怨婦一般的精靈族族長,陸通風便有些措手不及。
他是之前在地下世界里遇到了那條耙耳朵的青龍,這才知道原來自已的老登師父曾經先后兩次進入到這片地心世界的,壓根就不知道老登師父和這個紫蘇族長是什么關系。
當然不可能是非法交媾的狗男女,l型差距在那擺著呢,之前都是妄想癥晚期的陸某人心中的幻想。
不過,陸通風是一個懂得察觀色之人。
他通過紫蘇族長的表情判斷出,老登師父與紫蘇族長之間應該沒仇。
只要沒仇,那就好辦了。
陸通風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動幾圈,道:“師父當然和我說過紫蘇族長啊,小時侯師父每天都和我說好幾次關于紫蘇族長的事兒,師父說,紫蘇族長是人間數萬年最美麗,最善良,最和藹,最有靈韻的精靈!
我很多次都聽到師父的夢囈,叫喊著紫蘇族長……紫蘇族長……”
這小子從小到大嘴里就沒幾句實話。
之前在神火侗,他一通胡亂語的彩虹屁,將苗心骨大巫師都拍得找不到北,以至于苗心骨到現在都還堅定地認為,梅友品生平中唯一一次的敗績,是敗給了自已。
紫蘇族長開始還真相信了這小子的鬼話,直到后面,當這小子賤兮兮地說出紫蘇族長,紫蘇族長……她立刻醒悟了過來、
紫蘇族長雙手環抱,都快將樹葉下的那對袖珍小乃子從樹葉里給擠壓了出來。
她美麗的小臉兒上,橫眉怒對,表情猙獰。
陸通風說得正美的,看到紫蘇族長俏臉含煞的表情,他趕緊閉嘴。
心想自已到底是哪里說錯話,惹怒了這位精靈族長?
難道自已猜錯了?
這女精靈不是老騙子師父非法交藕的姘頭?
紫蘇族長哼道:“你師父壓根就沒有和你提起過我吧!”
“額……這個……咳咳……”
陸通風雖然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可是他卻很肯定,這位紫蘇族長已經看破了自已的謊。
他支支吾吾半天,這才道:“紫蘇族長……哎,實話和你說吧,我雖然是師父養大的,可是師父生前從來都沒有告訴我他的身份,也從來不說他以前的事兒,他老人家帶著我,一直生活在一個窮鄉僻壤的小鎮外的土地廟,就我們師徒二人相依為命。
我也是三個月前,才知道我師父便是名動天下的焚天劍神梅友品,在此之前,我一直以為他的名字叫梅干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