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婆婆看了一眼余天林,忽然咧嘴笑了笑,道:“年輕人的事兒咱們老家伙就不必摻和,只要他們玩的開心就行。”
余天林道:“你就不擔心你的孫女吃虧?”
“呵呵呵……”
易婆婆忽然笑了笑,表情似乎還有些期待。
易婆婆笑了幾聲后,什么也沒說,轉身走了。
看著易婆婆那有些佝僂的背影,獨孤長鳴道:“師父,小師妹好像喝多了,咱們要不要進去?”
余天林擺手道:“那個老太婆說的對,年輕人的事兒,咱們就不摻和了。
長鳴,別在這兒傻站了啊,走啦走啦……”
從目前來看,局面比余天林之前預想的要好的多。
不論陸同風與雪心之間能不能成,起碼他們現在已經成為朋友了。
這就足夠了。
獨孤長鳴似乎也明白了師父的意思,他搖頭苦笑,了一眼劍神小院大門,便跟著師父離開了此地。
翌日,清晨。
陸同風揉著腦袋從額頭從床上坐了起來。
大黑四仰八叉的躺在床邊的地面上,舌頭還耷拉了出來。
這睡姿也是沒誰了。
陸同風看了看四周,眼神中充滿著迷茫。
他開口道:“小柔,小靈,大黑怎么變成這樣了?誰能告訴我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
小靈的聲音很快便在腦海中響起。
用幸災樂禍的語氣道:“我威武雄壯英俊瀟灑的小主人,你終于醒了!昨天晚上你們幾個劃拳喝酒,最終在那個胖姑娘手下輸的慘不忍睹,一個人都喝了幾十杯烈酒,實在撐不住了,你就讓大黑代你喝,然后大黑就變成這樣了。”
陸同風知道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兒。
他趕緊道:“我沒脫褲子溜純陽靈根吧?”
小靈道:“這倒沒有!”
聽到小令的話,陸同風暗道一聲僥幸。
上次篝火晚會自己喝斷片后的悲劇并沒有上演。
陸同風暗暗苦笑。
上次遛鳥之后,他第二就發誓再也不喝酒,結果只過去了三天,他又喝斷片了。
自己可是酒仙啊,喝不過酒蒙子火螢也就罷了。
自己劃拳還劃不過那個李銅錘?
宿醉后的腦袋隱隱作疼,陸同風只能在床上盤膝而坐,真元運轉一周天后,疼痛的腦袋這才變的清明。
(今天晚上喝多了,錯別字若是有點多,諸位少俠仙子擔待下啊,我明天上午修改。)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