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老人那意味深長的眼神,讓云扶搖很是在意。
云扶搖喃喃的道:“難道老前輩是提醒我去找陸同風?陸同風那小屁孩懂得僰祭文?就他那不學無術的樣子,也不像文化人啊……”
云扶搖腦海中不禁又浮現出了陸同風那張欠揍的猥瑣臉頰。
“不,他絕對不是文化人!”
云扶搖很確定的自語著。
這一次來萬卷窟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獲。
起碼讓云扶搖知曉了梅師叔祖留在寶盒上的文字是僰祭文。
云扶搖必須要將此事匯報給師父才行。
她走出萬卷窟,天色竟然已經有些昏暗,她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在萬卷窟中待了這么久。
天上流光稀少,想必斗法早已經結束了。
于是云扶搖便御劍飛向了云海居。
云海居內很清冷,除了大師兄坐著輪椅在院中擺弄著他的那些心愛的花花草草之外,并沒有瞧見其他幾位師兄師姐。
云扶搖在前院與趙孤日打了招呼后,便直接走向了后院。
很快便來到了師父玉塵子的房間門口。
她伸手敲響了房門。
“弟子云扶搖,有事兒請見。”
“進來吧。”
玉塵子略帶沙啞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云扶搖推開房門。
進去之后才發現,二師兄段鵬羽此刻也在師父的書房中,低著頭,似乎受到了師父的責罵。
云扶搖的出現,讓段鵬羽感覺來了救星,對著云扶搖投向了略帶感激的眼神。否則他還不知道今天會挨師父多少罵呢。
云扶搖心中有些好奇,早上在膳堂時,師父還夸贊二師兄來著。
怎么才過去幾個時辰,師父又在訓誡二師兄了呢?
難道自己在萬卷窟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么事情不成?
云扶搖懷著滿心疑問,對著玉塵子作揖行禮道:“弟子云扶搖,參見師父。”
玉塵子緩緩點頭,對段鵬羽道:“鵬羽,你先下去吧。”
段鵬羽哭喪著臉,道:“弟子告退!”
在段鵬羽離開房間后,云扶搖忍不住問道:“師父,二師兄惹您生氣了?”
“算不得什么大事兒,鵬羽這小子利用本屆考核,在外圍開盤口,最近賺了不少,正好云天宗因為舉行考核斗法財政有些緊張,為師便找了個由頭,讓他吐出來一點。”
原本板著臉的玉塵子,此刻蒼老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云扶搖有些無語。
原來師父將二師兄當作養肥的年豬了啊。
她也聽黃煙煙說過二師兄在外圍坐莊開盤口賺翻了。
這考核還沒有結束呢,就被師父給一勺燴。
想到二師兄剛才那如喪考妣的樣子,云扶搖的心情忽然好了許多。
這時玉塵子道:“扶搖,你過來找為師,是有什么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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