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塵子看到云破天如此失神,他的目光一陣閃爍。
不過,他卻沒有開口,只是望著云破天。
云破天表情此刻非常精彩。
錯愕,震驚,憤怒,還有一股惋惜。
云破天緊緊的盯著玉塵子那張蒼老的臉。
他聲音變的有些沙啞,有些顫抖,道:“老四……你……你蒼老成這般模樣,難道是……你中了灰燼苔?”
也難怪云破天會有此懷疑。
玉塵子的年紀比他還小,可是玉塵子此刻看來要比他蒼老的多。
云破天如今的模樣也就六十歲的小老頭,而玉塵子卻像是九十歲的耄耋老人。
玉塵子臉頰上的每一條深深的皺紋,都在無聲的訴說著這位老人生命已經快到盡頭。
一位修為早已經達到化虛境的修士,在這個年紀,絕對不可能有一張如此蒼老的臉頰。
云破天知道灰燼苔。
在這一瞬間,他明白了所有的事兒。
玉塵子是中了灰燼苔,才變成這般模樣的。
云破天這位絕世高手,此刻心智也不由得差點失守。
玉塵子可是云天宗的掌門啊。
誰這么大膽子敢對玉塵子下蠱?
玉塵子看著表情大變的云破天,他沒有直自己是不是中了灰燼苔,而是露出一絲苦笑,道:“三師兄,你果然知道灰燼苔。”
“嗯……我知道。”
云破天漸漸的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老四,到底怎么回事?是誰做的?大師兄性格剛烈豪爽,他絕對不會做這種下三濫的事。
二師兄性格雖然陰柔一些,但是他膽子不大,很少將自己擺在前面,他沒膽子對云天宗的掌門人做這種事兒……”
“我如果知道是誰做的,今夜就不會問你了,不過,我想我已經有了調查方向。
老四,你知道灰燼苔這種南疆秘蠱,是不是與四百多年前那次南疆之行有關?”
云破天神色一凝,他似乎明白了玉塵子話中的意思。
他表情陰郁不定,沒有說話,而是在思索著什么。
玉塵子繼續道:“當年你們在南疆到底發生了什么?去的時候是十六人,活著回來的加上你只有九人。
我知你不是下蠱之人,不過我想你應該知道其他八人中誰是下蠱之人吧?”
云破天表情漸漸平靜,他輕輕拿起剛才掉落在茶寮上的那只茶盞,然后重新放在面前。
他輕輕的搖頭,道:“我確實是在那次南疆之行知曉灰燼苔這種蠱毒的,但我并不知道對你下蠱的人是誰。
老四,你體內的蠱毒是何時發作的?”
“差不多四十年了。”
“四十年……以你的修為,還有得補救。”
“什么?灰燼苔有解藥?”
“有!”云破天語氣堅定,道:“解蠱之法在南疆天淵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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