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扶搖深夜堵截小瘋子
陸同風在云破天的竹林小屋中待了許久。
云破天向陸同風說了很多事兒。
除了在修煉上的事兒,還有云天宗內的一些是非恩怨。
通過這一次接觸,陸同風覺得云破天并非是壞人,對自己應該也沒有強烈的敵意。
陸同風始終相信相由心生這四個字。
壞人一看就是壞人,好人一看就是好人。
那種眼神與微表情,是很難裝出來的。
結合這么多年來云破天一直隱居在此,從不參與云天宗內的事務,他更像是一個看透一切的隱士,而非執念很深的癡人。
在云破天的身上,陸同風能感受到來自玉塵子身上的那股隨和。
所以他打心底里相信云破天。
他們二人從戌時初一直聊到了亥時末。
在此期間,云破天也詢問了一番六師叔這些年的情況。
陸同風也都一五一十的作答。
因為他與師父一起生活的那十年,并沒有什么隱秘可。
從記事兒起,自己每天的最大工作,便是騎著大黑去三里外的扶陽鎮給師父打酒。
眼瞅著都快到子時了,陸同風這才起身告辭。
總體來說這一次與云破天相見,陸同風的收獲非常巨大。
尤其在修道方面,云破天給了他很多非常有針對性的建議。
云破天修為極高,他雖然沒有親眼看到陸同風的前兩場比試,但是通過他的弟子馮業凱回來的講述,他已經基本掌握了陸同風在修煉過程中遇到的情況。
今天晚上云破天很有針對性的給陸同風講解,這讓陸同風豁然開朗。
云破天將陸同風送到了門外,院子中馮業凱一直在院子里盤膝打坐,見師父與小師叔出來,他緩緩的收功。
大黑與靈尊也從外面走進了籬笆院子。
見大黑那依依不舍的眼神,陸同風笑道:“大黑,要不你先在這兒住段時間,和你娘好好團聚團聚。”
大黑還沒有表示呢,云破天卻率先開口,道:“大黑血脈已經覺醒,它留在你身邊,比這里更有用途。你不論去哪里,盡量將大黑也帶著,有大黑在你身旁,一般人便不敢對你下手了。”
陸同風心中一動,明白了云破天話中的意思。
他緩緩點頭,道:“多謝云師兄指點,我記住了。”
然后,對著云破天抱拳,道:“云師兄,馮少俠,我先回去了,有時間我會帶著大黑再來看你們的。”
云破天笑道:“嗯,下次直接過來就行,不必繞道溫泉池那邊偷看女弟子沐浴后再過來。”
“啊?”
馮業凱目光一瞪,驚愕的盯著陸同風。
這家伙今晚跑去東面的溫泉池偷看仙子沐浴了?
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溫泉池存在至少也有兩三千年了,從沒有聽說過哪個男弟子去偷看姑娘泡溫泉的啊。
這要是傳揚出去,名聲還要不要了?臉還要不要了?
陸同風尷尬的道:“云師兄……你都知道了?”
云破天道:“此處距離溫泉不過數里,不算很遠,那里鬧出這么大動靜,我想不知道都難。
同風,你剛到云天宗,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你呢,還是注意點影響,頑劣要有一個度,你得把握好。”
陸同風目光閃爍,心想這云破天還真是夠厲害的,他竟然看穿了自己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