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關系更像是師徒。
可是,三百多年前,在云海大殿內,六師叔卻手持神劍,力保與他平日里沒有多少來往的玉塵子登上掌門寶座。
現在六師叔將那批寶藏也送給了玉塵子。
這讓云破天心中大為痛苦。
他不明白,不論是長相,還是天資,或者是修為,自己都勝過玉塵子。
為什么六師叔如此偏心呢?
這么多年來,云破天什么都放下了,連他三個弟子被趙孤日所殺,他都沒有像此刻這般痛苦。
可是他無法接受,六師叔對玉塵子的偏袒。
誰都不知道,云破天是將六師叔當做父親一般尊敬,崇拜。
除了修為上的崇拜之外,還有一件事情。
三百多年前正魔大戰,當時的云天宗的掌門,也就是玉塵子等人的師父玄虛子,與魔教高手力戰,身受重傷,被魔氣入體,迷失了心智。
是六師叔不顧一切站了出來,殺死了墮入魔道的玄虛子,從而保住了云天宗的數千年的名聲。
雖然六師叔殺了自己的師父,可是云破天卻從沒有再此事上嫉恨過六師叔。
反而將六師叔當做力挽狂瀾,拯救云天宗數千年基業的神。
云破天一直在努力,拼命的修煉,只為得到六師叔的認可。
可最后的結果,自己在六師叔的心中,終究只是一個外人。
此刻的云破天的心中感受,就像是一個孩子,面對著沒有將一碗水端平的偏心父親。
那種無奈,那種委屈……讓云破天情難自禁,眼眸中似乎有委屈的淚水閃爍。
陸同風感覺此刻云破天的情緒不太對勁。
他小心翼翼的道:“額……云師兄,你還好吧?你好像要哭了……”
云破天輕輕搖頭,道:“哎,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讓你見笑了。”
陸同風道:“云師兄,往事都過去了,就不必再懷念啦,這是師父經常教導我的。
對了云師兄,你剛才說的我師父的寶藏,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金銀珠寶嗎?”
“當然不是,修士從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
“那是什么?我回頭去土地廟找找,沒準師父藏在哪個犄角旮旯里了。”
“那是一批修煉資源。”
“修煉資源?什么意思?”
“六師叔曾經說過,他曾經得到過一份上古修士的地圖,地圖上標明了許多當時厲害的修真強者所居住的仙府洞府的位置。
六師叔根據那份地圖,曾經找到過十幾座上古仙人的仙府,從里面得了不少頂級修煉資源……至于都是什么修煉資源,數量是多少,我并不清楚。”
“什么?我師父有一張藏寶圖?”陸同風失聲叫道。
“不是藏寶圖,那只是一幅上古時期的地圖,只是標注了很多修士仙府的位置。哎,既然六師叔并沒有告訴你此事,此事不必再提了,若是讓世人知道六師叔有一批頂級修煉資源,只怕會給你帶來禍端。
說說你吧,業凱說你明天要對戰大師兄的弟子周秦漢,周秦漢的修為非同小可,而且他主修的土系真法,正是火系的克星,明天你有把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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