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我前段時間不是誤吞了一枚妖丹嘛,現在那枚妖丹的靈力還沒有被耗盡呢,否則我的真元哪里能恢復的如此之快啊。”
蘇煙兒哼道:“拿妖丹當做零食吃,你也算是古往今來
蘇煙兒的暗示
蘇煙兒見此刻陸同風面色紅潤,確定沒有受傷,也沒有真元枯竭,她心中稍安。
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多的疑問。
她懷疑陸同風之所以能表現出如此強大戰力,與年紀無關,多半是與梅師叔祖留下的寶物有關。
否則很難解釋一個十六歲,一個多月前還是凡人的小瘋子,為什么忽然間變的如此強大。
修真練道不是請客吃飯,可沒有捷徑。
片刻之后,蘇煙兒道:“小瘋子,我剛才遠遠的看到你和馮業凱在說話,他找你有什么事兒嗎?”
陸同風搖頭道:“也沒什么別的事兒,就是說大黑它娘靈尊望天犼在后山竹林,讓我有空帶著大黑去讓它們母子團聚。”
蘇煙兒道:“你答應了?”
“當然啊,大黑去見它娘,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我打算今晚就帶大黑過去。”
蘇煙兒柳眉微微皺起,道:“你知道馮業凱的師父是誰嗎?”
“知道啊,不就是玉衡嘛。我覺得這位玉衡師兄對我沒什么敵意。”
“哦,何以見得。”
“你看看那馮業凱的臉,長的那么端正,那么正氣,他師父怎么可能是壞人呢。”
蘇煙兒差點昏倒。
原來在這小子的心中,評判一個人的好壞,是靠弟子的長相?
能再兒戲點嗎?
蘇煙兒腦袋輕輕靠近陸同風,輕聲道:“你知道玉衡師叔當年也是爭奪掌門之位的人之一嗎?”
陸同風點頭,小聲道:“我聽戒色小和尚說過。”
“那你還答應去見玉衡師叔?”
“都是幾百年前的事兒,玉衡師兄應該不會那么小氣的。”
“呵呵呵,小瘋子,你知道玉衡師叔之前有過三個弟子嗎。”
“玉衡師叔年紀應該不小了吧,有幾個弟子不很正常嗎?”
蘇煙兒再度壓低聲音,小聲道:“你知道他的三個弟子都死了嗎?而且都是趙孤日殺的。”
“什么?有這種事?”
陸同風猛然站了起來。
“我了個猴,這么大的事兒我怎么沒聽說過?老趙這個整天坐在輪椅上的殘廢之人,還真是厲害啊。”
此刻陸同風臉上的震驚表情無以復加。
他不僅不知道玉衡有過三個弟子,更不知道這三個弟子都死了,而且是被趙孤日攮死的。
“你先坐下……”
蘇煙兒拽著陸同風重新坐在了劍匣上。
陸同風低聲道:“秋燕姐,這到底怎么回事?老趙什么會殺死玉衡的弟子?雖然老一輩有所恩怨,但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弟,而且玉塵掌門與玉衡師兄,可都是上一代掌門玄虛子的真傳弟子啊。
只要不是欺師滅祖,勾結魔教,奸淫擄掠,殺人放火之類的大罪,應該是不會處死的吧。”
蘇煙兒小聲的道:“這都是幾十年前的事兒了,一兩句話也和你說不清楚。
你現在和掌門師伯與趙師兄他們走的很近,我只是提醒你要小心一點,玉衡師叔雖然這三百多年一直居住在后山,退出了云天宗的高層核心,但他絕對不簡單。
他這一次找你肯定是為了梅師叔祖的事兒,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你心中要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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