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書不錯啊,記錄都是一些上古奇聞,很合我的胃口,我買了。”
“那書是老朽的!”
“我知道啊,所以我花銀子買啊。”
陸同風將古書往懷中一塞,然后從手腕上的鐲子里,取出了兩張銀票。
都是一百兩的面額。
他將其中一張銀票遞給二胡老人,道:“這張銀票是我買你這本書的,你看看你這本書,都發黃了,最多就值幾文錢,我給你一百兩,你偷著樂吧。”
說完,他又將另外一百兩放在二胡老人手中,道:“這一百兩是封口費,今天的事兒,可不能對任何人說,包括我身上的這個假鈴鐺。”
“陸少俠,這……好吧,多謝陸少俠,老朽的這本書是你的了。關于今天的事兒,老朽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說的。”
二胡老人美滋滋的收起的兩百兩的銀票。
陸同風滿意的點點頭。
然后背著棺材板揚長而去。
二胡老人看著他的背影,喃喃的道:“聊了半天,這小子是不是還沒有問我的名字?真夠可以的。”
說完,這二胡老人搖頭晃腦的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我就知道老烏龜送我的這個鈴鐺是寶貝,沒想到是這么厲害的寶貝啊,嘖嘖,發達了,這下真的發達了。
鎮天鈴……嘖嘖嘖,這名字有夠霸氣的啊,我喜歡!”
陸同風暗暗的得意著。
他之前也研究過這枚鈴鐺,覺得沒什么特別。
通過二胡老人的古書,這才明白其中的原因。
這玩意是一件血煉異寶,就像自己的焚寂神劍一樣,需要用鮮血認主才行。
陸同風看了看天色,已經是中午,他想現在就返回山腰住所,與鎮天鈴完成血契。
但是云扶搖與馮業凱的斗法應該也快開始了。
最后經過一番思索,陸同風只能強壓內心的激動。
打歸打,鬧歸鬧,揩油歸揩油,好朋友上臺比試,陸同風肯定要支持的。
所以打算等看完云扶搖與馮業凱的斗法之后,再回去煉化這枚光聽名字就足以嚇破敵人膽的破鈴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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