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扶搖早戀?是不是有點晚了。
可是,陸同風的輩分又是一個無法逾越的天塹。
師父上次和她說,如果她喜歡陸同風,那么陸同風便不再是她的小師叔。
可是,輩分是能更改的嗎?
正道最在乎的就是輩分。
想到這里,云扶搖忽然捂住了自己有些發燙的臉頰。
由于動作過大,水面一陣晃動,水波中,那兩座白色的礁石露出來的面積更大了,水面上嬌艷的花瓣下,仿佛有兩朵粉紅的梅花隨時都會破水而出。
“我最近是怎么了?我十幾歲,二十幾歲都沒有想男人,怎么現在三十一歲了,我開始想這種事?還是那個臭小子……”
云扶搖并不是一個感情豐富的人。
她和陸同風是兩個極端。
不僅僅是血脈上。
性格也是。
也許是因為純陰血脈的緣故,云扶搖的感情十分淡薄,別的姑娘從十幾歲開始,整天都在幻想自己未來的真命天子。
云扶搖從沒有想過。
她甚至堅定的認為,自己這輩子不會在男女感情上浪費時間,她只是為修道而生。
此刻,她猛然發現,自己心態似乎這段時間悄然改變了許多。
似乎她的青春期比別的姑娘晚到了十六年。
開始觸及曾經從沒有觸及過的懵懂情感。
她覺得自己不能再想了,男女間的那點兒事,對她來說就像是洪水猛獸,只會影響她修煉,只會耽誤她拔劍的速度。
于是,云扶搖將整個腦袋都沒入到了水面之下。
她那烏黑的長發,在水面上緩緩鋪開,在一片鮮艷的花瓣中,顯得有些詭異。
天亮了。
沉寂了三個時辰的劍神故居,再度熱鬧了起來。
那幾個喝醉的姑娘,都大呼小叫的出來拎水。
陸同風戒色之流,可以三個月不洗澡。
但對于這些姑娘來說,只要今天要見很多,那就必須洗白白,擦香香。
岳鈴鐺一宿沒睡,精神依舊很好。
每天晚上她入眠的時間,只有陸同風給她洗髓的那一兩個時辰。
可是每一次醒來,她的精神都能保持一整天。
勤勞的鈴鐺,在這幫姑娘急匆匆的打水沐浴時,她已經在廚房煮了一鍋粥,并且將昨天晚上眾人瘋狂后的狼藉戰場,打掃的干干凈凈。
“臭和尚,你抱著我干什么?”
“小蚯蚓,明明是你抱著灑家!”
邱行川與戒色一臉晦氣的同時走出房間。
陸同風正坐在院中和劉焦喝粥。
看到二人醒來,陸同風笑道:“我說你們兩個終于醒了,要不要洗洗?”
“要,當然要!這小蚯蚓抱著灑家睡了一宿!他逛過那么多青樓,睡過那么多妓子,天知道他身上有沒有花柳梅毒……幺妹,你趕緊來給灑家看看,灑家有沒有沾染梅毒啊!”
“肥和尚,你再污蔑我,我就騸了你的鳥!諸位仙子,在這里我要鄭重申明一下啊,你們千萬別聽這花和尚瞎說,我邱行川向來潔身自好,嚴于律己。
青樓?什么青樓?聽都沒聽說過啊……啊,醉兒仙子,你要打水沐浴嗎?我幫你啊!”
看著邱行川一臉殷勤的朝著提著水桶的沈醉兒走去,戒色咒罵道:“舔狗!不折不扣的舔狗!男人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陸同風道:“小和尚,你這老大就別說老二了,你舔起來不比小蚯蚓弱多少。
趕緊收拾收拾,我今天要參加問劍斗法,今天的比試在巳時就會開始,還有半個時辰,我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如果你們在一炷香的時間內還沒有洗漱完畢,我就不等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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