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紅衣圓臉女子接口道:“我的名字叫火螢,師承云火侗大巫師苗心骨,她是我的小師妹苗真靈,這兩位是我的師兄,歡別,扎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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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奇葩對話
兩個青年對著陸同風微微抱拳。
苗真靈氣的直跺腳,用苗語道:“阿姐,你干什么啊,我都說讓我介紹啦!”
火螢白了她一眼,同樣用苗語道:“你那漢話,說出來誰能明白?”
“今天那個漢人都說我的漢話講的很好!你不給我機會!我討厭你!”
戒色小和尚與衛有容聽到他們的自我介紹,都是一臉的恍然。
雖然那不知道他們是怎么知道焚天劍神傳人陸同風會在今日路過此地,但一聽到是苗心骨的弟子,那就沒什么可奇怪的了。
五百多年前,距此不遠的云夢澤,焚天劍神曾經擊敗了苗心骨。
那一戰直接把苗心骨給打自閉了。
以前苗心骨總喜歡背著手去中土世界溜達,去這個門派串串門,去哪個門派做做客。
云夢澤戰敗之后,苗心骨就已經很少離開云火侗了。
未經證實的小道消息,苗心骨最近幾百年一直在苦修巫術,好像還去過南疆十萬大山,向十萬大山中的苗族學習古巫術。
終于學有所成,修為再上一層樓。
揚要在與焚天戰神再干一架。
不過,他修為大進之時,焚天劍神已經絕跡人間。
據說苗心骨已經一千多歲了,比焚天劍神還要年長兩百歲,是人間最長壽的幾個老前輩之一。
之所以賴著不死,就是因為他咽不下這口氣。
既然苗心骨派遣幾個弟子前來堵截陸同風,那就說明這老巫師已經知道了劍神前輩六年前已經羽化的消息。
不好意思自己出手,便派遣自己幾個得意弟子前來。
如果自己的弟子今日打敗了焚天劍神的弟子,就等于自己打敗了焚天劍神,也算是了卻他五百多年來的心愿。
陸同風聽著苗心骨的名字有些耳熟。
仔細一想,隨即便想起,在土地廟時,戒色小和尚和他說過他師父曾經的英勇戰績,其中有一場堪稱經典的云夢澤大戰,被師父擊敗的對手便是苗族的一個叫做苗心骨的巫師。
想到這里,陸同風明白了過來。
這四名苗心骨的弟子,是來給他們的師父報仇的啊。
“師父啊師父,你可真會給我挖坑啊!”
陸同風心中苦笑。
他抱拳道:“原來是苗老前輩的幾位高徒,久仰,久仰。”
苗真靈道:“泥也聽果窩地古詩?”
陸同風微微一怔,道:“原來苗姑娘還會作詩?真是了不起!佩服佩服!”
“坐尸?泥死說窩養地哪些虧累僵尸?闊惜窩今天揍的急,美柚帶上窩養的哪些虧累僵尸,否則今天非得攘泥開開眼界撒。”
“那真是太可惜了,改日,改日我一定好好聽聽姑娘你作的詩。”
“尸不是坐地,是養地。在養尸之地,埋于滴下,吸收銀沙邪起,臉陳虧累僵尸。”
“嘶……”
陸同風身體微后仰,倒吸一口涼氣,低聲道:“小和尚,有容仙子,我咋感覺有些瘆人呢?她說的,和我說的是一回事嗎?
我感覺她不是在說作詩,而是……而是在說苗巫的傀儡養尸術。
她不會想要把我殺了,變成她的傀儡僵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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