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哥更加瘋狂,身后部眾也開始發狠。
春哥更加瘋狂,身后部眾也開始發狠。
仗著甲胄的優勢,第一波撲來的韃子瞬間被撕開,眼睜睜的看著春哥透陣而過。
“讓他跑,他們的馬能跑多久呢?”
圖海的話音落下,旗幟揮舞,陣勢一變。
草原這邊開始以輕騎游弋拋射來騷擾春哥,前方以奴軍來死戰。
夢十一的戰馬中箭了,他人被摔飛了出去。
夢十一剛爬起來,兩桿長矛就捅了過來。
夢十一蹬腿后退,可還是慢了一步,大腿邊緣依舊被長矛劃了一下。
“十一!”
“不用管我!”
火折子冒煙,藏在懷里的最后一個燃燒瓶被扔了出去。
燃燒瓶在人群中炸開,瞬間就點燃了一大片!
夢十一忍痛爬起來對著嗷嗷叫的韃子沖了過去。
長刀帶著破風聲狠狠的斬了過去。
剛才用長矛刺十一的那個韃子沒想到這個人會這么猛,再次舉起長矛!
這一次不行了,他被近身了!
長矛一旦被近身,短處立刻就顯現了出來。
施展不開,回防不及,被夢十一撲了個記懷。
夢十一抽出帶血的長刀,再次往前……
舉著矛的韃子踉蹌著往前,撲通倒地,前胸背后多個大窟窿。
腰間的短刀抽出,馬上功夫很是一般的夢十一在落地之后就是另一個人。
仗著五爺的甲胄過人的防御……
夢十一上演了亂披風砍法!
沖入人群,長刀別在腰扣身上,在人群里的夢十一突然旋轉了起來。
猝不及防的這一下,直接放倒三人。
隨后重重地一刀砍在一名督軍的建奴臉上。
一刀砍碎了他的通天紋。
頭部的骨頭很硬,這一刀并未要他的命。
當他回過神的時侯剛好碰上夢十一盔甲里藏著那雙冰冷的眼睛!
夢十一瞬間上頭!
這一刻恐懼與理智瞬間消失,藏在骨子里被文化壓制著的夢十一頂號成功。
這一刻,好戰的基因徹底覺醒!
“你長得真丑。”
左手定在身前,十一開始前壓,右手長刀成了木棍,劈頭蓋臉的往下砸。
夢十一忘了自已的職責。
一刀下去,眼前建奴的臉都裂開了!
他死了,可他卻沒倒下,夢十一抓著他的脖子把他當作盾牌,頂著再次往前,長刀不要命的亂劈。
這種拼命的打法太嚇人,可夢十一不但沒死,反而砍倒了了七八個!
盔甲濕嗒嗒的,往下流著紅色的血水。
剛才就已經跑遠的春哥又跑了回來。
他不是不想跑,而是跑不了,就算到了這個時侯春哥手底下的人也沒露出潰敗之勢。
此刻,春哥手底下的這群人已經是甕中之鱉了!
圖海舉起手,攻勢暫緩,他想勸降春哥這一群人。
科爾沁部的這群蠢貨圍堵了七次,七次皆敗,硬是讓春哥把名頭和氣勢打出來了!
春哥手底下開始的時侯是三千五百人。
春哥手底下開始的時侯是三千五百人。
打了八回了,他手底下竟然還有三千多人!
也就是說春哥以數百人的代價,把科爾沁等部聯軍按在地上打了七次。
圖海都想不通昔日的漏網之魚竟然這么能打!
這樣的人要么臣服,要么死去!
這個消息也不能傳開,沈陽的葉赫部人很多。
很多人外出的時侯還是會偷偷的去北關,去祭拜死去的族人。
“葉赫那拉·春哥,你非要你的部下跟你一起死么?”
“春哥,過來,跟我回去,你的族人還在等著你,這遼東本來就是我們的,一起干大事難道不好么?”
“春哥,我給你考慮的時間……”
“春哥手底下的兄弟們,我給你們活命的機會!”
圖海不知道,春哥手底下的這幫人以前都是奴隸。
當過人的奴隸是不會再當奴隸的!
春哥沒考慮,既然給了這個時間,春哥決定好好地休息一會兒。
夢十一這傻子脫力了,正咧著嘴傻笑呢!
“笑什么!”
“我猛不猛?”
“猛!”
“春哥,我真的不是監軍,來這里是我主動來的,不是令哥安排的,男人嘛,都想靠自已拼一把,我也想……”
春哥笑了笑,喃喃道:
“我已經盡力了,南下的探子都被我們阻攔了,他們不知道令哥的安排,就連我也不知道令哥什么時侯來!”
夢十一往嘴里塞了把茶葉,站起身認真道:
“來吧,最后一戰!”
春哥深吸一口氣,看著身后的兄弟,突然嘶吼道:
“兄弟們,下馬,我們的最后一戰要用戰陣來打!”
圖海見此已經知道了答案。
就在他準備揮手的時侯,遠處一道煙塵正疾馳而來。
曹鼎蛟來了,在得知斥侯的消息后他帶了一千人就沖了過來。
大部隊就在他的身后,曹鼎蛟覺得五百人就足夠!
已經感受到動靜的春哥猛地抬起頭,大喜的狂喊道:
“兄弟們,打起精神,令哥來了,準備好了,我們這一次終于要先登了,上上,兄弟們跟我殺!”
看著春哥又開始沖鋒,圖海瞇起了眼!
“這他娘的到底誰來了?”
手中的令旗朝著遠處那隊騎兵一指,鐵桶陣張開了大嘴,準備將來人一起圍起來活活的困死在里面。
曹鼎蛟沖進來了,圖海笑了!
笑容還沒結束,他就發現這一隊人馬竟然是朝著自已來的。
三個千人戰陣像是紙糊般被瞬間撕碎!
“臥槽,這是王輔臣來了么?”
聽著夢十一的驚呼,春哥哈哈大笑,身后眾人也氣勢大變。
如當初打林丹汗那般,眾人開始斜著往前,爭取能和來的兄弟匯合。
“狂妄,狂妄,給我死來!”
“臥槽,曹鼎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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