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些使用規范問題,花青顏親自提點了一下,幾乎在每個人跟前刷了存在感。
而這一頭,花青顏根本沒給其他沒得到好處的人半點質疑和爭辯的機會,他們只能去找村長說理。
“我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何況她憑啥拿我們村里的東西做人情,她把山里的野豬給弄沒了,我們就吃不到了。”一個年輕潑辣的婦人說道。
“王翠英,你別胡鬧,有種你去花東家跟前說這些話,看你臉皮到底有多厚!”徐村長氣得臉色都黑了。
“你們誰覺得自己有本事,能打野豬能采到那么多山貨,你們盡管去做好了,沒人攔著你們!”
“對啊,照你們這么說,那你們以前吃進肚子里的是不是也是全村的,根本不是我們個人的,是不是要吐出來,或者要賠錢啊?”一個青年也跟著說道。
“我看有的人啊,做人不能沒有良心,說得野豬自己去打也能打到似的,也不知道是誰前不久才從山上滾下來,就是因為看到野豬給嚇的。”也有其他看不下去的人幫腔。
“你們當然這么說,因為你們這些人都能分到野豬肉,我們這些分不到野豬肉的就活該分不到嗎?”一個老光棍也開始撒潑。
結果徐村長咬牙道:“對,就是活該!你們活該分不到好東西,活該入不了花東家的眼,活該被花東家訓斥無視,我看你們再活該下去,有的人在木炭作坊里的活計也別想要了!”
眾人頓時驚疑不定,一時間,野豬也算不得什么了,跟那五百文一天的工錢比起來算什么。
一個月就有十五兩銀子的好活計,還離家近,中午回來有時候還可以打個盹,他們到哪去找這個活兒?
而他們村子里起碼有五十個人在木炭作坊里做工。
花青顏一個月光是給他們支付的酬勞就多達七百五十兩,她是活該給他們這么多錢嗎?!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