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聞都狠狠松了口氣,“這應該跟用唾沫差不多的效果,誰有鼻涕,弄點出來,趕緊給涂上。”
姚青禾卻聽得面色都扭曲了起來,鼻涕?確定不是在羞辱他惡心他?!
再看花青顏那副不確定的無辜表情,就懷疑肯定是她故意想出來對付自己的歪招。
就因為自己跟她不對付了幾句,她就這么睚眥必報、算計自己,姚青禾恨得牙癢癢。
“算,算了,我還是下,下山去找大夫吧。”他就是疼死也不會用這種惡心的法子,不管是誰的鼻涕他都不可能會用!
其他幾人卻已經張羅了起來,“鼻涕,你們誰有鼻涕?”
“我也沒生病,呃,一時也弄不出來這東西。”而且就算真有,他們也不好意思把鼻涕擰出來,糊別人一手啊。
別人惡心,他們自己也惡心,所以有那么幾個鼻子不太舒服的在這一刻都強行忍住吸鼻涕的沖動,生怕自己的鼻涕被人惦記上。
就在姚青禾暗自慶幸,準備自己下山去找赤腳大夫的時候。
徐父面色微微復雜地道:“用我的吧,我剛剛才擤了一把鼻涕,還挺多的,就抹在不遠處的樹葉上,我再努力一下,多弄點出來。”
眾人,“……”別說了,他們快吐了,本來這東西就當不存在就好了,這么說出來,嘔!
徐父也臊紅了老臉,可沒辦法,青禾不好受,身上又起了這么多可怕的疹子,他心疼壞了,哪怕丟了這張老臉,也要想法子給青禾治啊!
徐母也是這么想的,趕忙找了過去,然后在姚青禾一臉驚恐的眼神下,一把將一坨鼻涕甩在了他的手上。
姚青禾當即惡心得“嘔”了一聲,就在他下意識地要把這東西甩出去的時候,徐母趕忙按住他。
“揉一揉,你自己快揉一揉啊,花東家說有用肯定是沒錯的!”
“是啊,惡心都惡心過了,不如趁機試試有沒有效果吧。”徐小花面色也古怪了一陣,最終強忍著說出這句,不過不自覺的,她的步伐離姚青禾遠了一點。
不是她嫌棄青禾和自家老爹,就是她自己的鼻涕,她也不忍直視啊,所以她覺得這是每個人的正常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