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花也忙道:“我們并沒有要住到鎮上的意思呀?”
“難道鎮上不好嗎,不方便嗎,我以為村里人都會向往去鎮上或者縣城呢。”花青顏像是不明白道。
徐父忙道:“好,怎么不好,怎么會不想去呢,雖然我們望長村很不錯了,但有機會的話,我們確實想去更好的地方。”
這是徐父一直以來的心愿,早年逃荒過來的時候,他們也想進入繁華一點的地方,卻被當作乞丐一樣嫌棄地趕走,不讓他們靠近一步。
不,他們這些流民甚至連乞丐都不如。
官府一致認為他們會給周邊的百姓和官府帶來暴亂和麻煩,所以只想將他們趕到最偏僻的荒郊野嶺,讓他們自生自滅。
望長村也就這一年好過了一些而已,之前都是過的什么苦日子,所以花青顏的話,一下子戳到了他的心上。
花青顏會這么說,也是察覺出徐父有這類的想法,所以她說話他們愛聽呢,因為她一眼就看透了他們,包括此時強行掩飾著慌張的姚青禾。
他在鎮子上久居常年不歸家,就是一個不正常的訊號,放棄那么好的活計,竟然愿意委身做個村里的上門女婿就更不正常了。
只不過她暗示了那么久,徐小花等人還是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只能說他們太單純了,也把人想得太好了。
難怪徐小花會被盯上,就是不知道姚青禾背后有沒有其他人了。
她沒有刻意打聽什么,以免引起姚青禾的警惕,以后要是做事越發小心,自己就不好抓住他的馬腳了,何況花青顏并沒有那么多少時間來處理這些事情。
尤其在姚青禾還沒真正做成什么的時候,自己要是給他扣上一個黑鍋,別人會怎么看她?徐家會怎么看她?
她對徐小花也有幾分欣賞,不想她這個人才被毀了,就更不能直接一棒子打死,而是做一些會起到作用的隱晦引導。
比如,去鎮上。
“是這樣的,我并不是不想讓小花在木炭作坊做了,而是將來我們木炭作坊會有一些對外宣傳和銷售的活計,說簡單點,就是多找些客人來買我們的木炭,而為了方便和客人聯絡,就打算在一些地方設置一些門面。”花青顏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