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長村,早兩天,徐村長就收到信,他們的雇主會過來巡查這里的作坊和生意。
之前他們就對花青顏感激不盡,此時他們還得知了她的身份,安瀾郡主,四品的!
那可是能輕松砍他們頭的人啊。
所以這一會,他們如坐針氈如履薄冰如芒在背地等候迎接著花青顏,整個人也焦躁不安,口干舌燥。
生怕自己這邊有哪里做得不周到的,哪怕一絲一毫不滿,都讓他們緊張不已。
明明之前看到她的時候,只覺得她親近善良好說話,有擔當又聰明厲害。
可這一次,他們莫名覺得花青顏身上多了一股不容置疑和褻瀆的高貴之氣。
差點在看到花青顏帶著護衛過來的時候,膝頭一軟,給她跪下磕兩個響頭。
這可能也跟花青顏在京城被安瀾郡主這個身份陶冶了一段時間有關系。
何況經歷了那么多糟心事,歷練了一段時間,她身上也不只是單純的生意人氣息了。
“各位父老鄉親不用緊張,我這次回來,每個生意都要巡查的,確保不出岔子,有什么問題也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可以及時解決,免得釀成不可挽回的錯誤。”花青顏笑模笑樣,語氣也溫溫和和,可話語里的內容卻讓他們一個個提心吊膽。
因為這看起來就是個強勢又睚眥必報的主。
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他們還印象深刻,絲毫沒有把花青顏的嚴苛當回事,雖然他們也心懷敬仰,卻沒怎么畏懼,因為他們更多的關注的是自己未來的生計。
只覺得能有這個機會,就什么都不重要了,也是因為才剛開始,做什么都很認真,也很聽話,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么不是。
但現在,他們這么多人,誰能說他們心里沒點對不起花青顏的想法或者行為,或大或小的。
花青顏沒有在意,這個作坊她沒怎么管過,所以她也沒辦法嚴格要求所有的人都順她的意,她只要保證一個結果就行了。
“郡,郡主,您請,我們為您準備了豐盛的迎接宴。”徐村長訕訕地說,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也沒做什么虧心事啊,怎么在花青顏那么年輕的一個姑娘的視線下,總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