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顏也在這個時候,跟陳院長、唐夫子,以及被勒令必須在場的陸夫子幾人說了京城的局勢。
當然,她并沒有一開始就流露自己的意圖,但她是誰的陣營,她會幫著誰根本無須去想。
“老丞相和老尚書等肱骨大臣的插手讓本來比較明朗的情形變得更棘手了起來,我不知在座幾位是不是絕對的保皇擁嫡黨,覺得只要是嫡長子,誰是太子,不管是什么樣的,哪怕再腐爛道德敗壞,都可以坐上那個位子。”花青顏問出了一個讓在場之人變色的問題。
陸夫子最是厭惡這類的話題,根本不想參與其中,但花青顏身上好像有一種奇特的魔力,讓人忍不住聽她說了什么。
他直接說出了口,“可太子殿下,并不是什么爛人,他只是身體不好。”
“夏王,也不是什么好人吧?”陸夫子絲毫不給花青顏面子,直不諱。
“但他也不是個壞人不是嗎?”花青顏歪頭。
“哦,你又是從哪里得來的佐證?夏王做的一些事情,可是讓不少人詬病,隱瞞陛下已死的消息,就是一個滔天罪狀,他連對自己的父親都如此不孝,又如何善待天下百姓?”
花青顏笑了,覺得這陸夫子可真是翻臉不認人,吃了她的一點都不嘴軟,還嘴毒得很。
不過她并不懊惱,也不怪陸夫子,她只是道:“陛下已死的消息,我相信不是他一個人知道,包括老丞相老尚書他們,為什么他們也參與隱瞞呢,他們是不是一開始,也沒那么想扶持太子上位?”
陳院長聽著他們的爭執,不禁咽了咽口水,雖然他不是什么膽小之人,但他們青山書院低調沉寂太久了,也想遠離這些世俗和朝政,雖然怎么也躲不掉,但在這個關頭,能不出頭就不出頭。
可前院長突然那樣說,他意識到,有的事不是想躲就能躲過去的,而且躲算什么?這天下那么多黎民百姓能躲嗎?
他們都躲起來了,只顧自己的死活,那些百姓又該怎么辦,成日活在驚恐和不安之中嗎。
太子能活多久不好說,但太子上位了,接下來的局勢依舊無法穩定下來,他沒這個身體,也沒這個能力,只有讓真正的強權者坐上那個位子,并且,不會危及百姓,也有那個手段管理好天下,才能在短時間內將未來可能存在的危機消弭于無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