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顏知道她在顧慮什么,于是就把朱夫人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說來這件事還是我的不對,平白無故惹了這樣一出麻煩,讓您合作了十幾年的繡房斷了情分。”
“你有什么錯?”
顧母咬著唇。
“錯也是那朱夫人的錯,我以前把繡品放在她店里面售賣,那是因為,覺著她人還不錯,說話敞亮仗義,
連嫣兒我都沒親自教,送去了繡房給她幫忙調教的。
沒料到她竟然是這種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青顏,你說嫣兒不會是被她教壞的吧!”
這下子有了宣泄口,顧母倒是會推卸責任了。
花青顏微微抿了下唇,不置可否,“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一件事,您和村里姑娘們的繡品,我都已經放到成衣鋪子里面售賣了,這事您可以跟大家都說說。
如果愿意,那咱們以后幫忙送,也是送去成衣鋪,如若覺得把繡品送去成衣鋪,沒辦法得到更識貨的掌柜賞識,不愿意,可以自行找門路。
再不然,娘,我們自家去縣里開個繡房,同樣是不錯的選擇,能賺更多錢不說,還不必看人臉色,回來時,我正好瞧見一出旺鋪出租!可以談談看!”
顧母被花青顏三兩語繞暈了,最后籠統一聽,滿面詫異和嘩然。
“說半天你是想著,把刺繡做成生意?
不成不成,我和村里的姑娘們進度慢,哪能開店鋪啊!一條帕子都得繡一整天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