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并不知道,顧長松打水路過,正好把這些密謀聽了個一清二楚。
天霜關?
他眼睛閃了閃,易守難攻的硬骨頭,若啃下來了,必定是大功一件,對吧。
聽到這些密謀的人不止顧長松一個,還有先前為他喝彩的新兵,叫莊浩瀚。
莊浩瀚臉色極為難看,張嘴就要罵得很難聽,但顧長松眼疾手快捂著他的嘴,拉著他走了。
直到附近沒人,莊浩瀚才面色陰沉的喊道:“長松哥,熊將軍和胡軍師這是要送你去死啊,那可是天霜關,整個楚州十幾年來就沒有人攻得上去!”
他說著捉住顧長松的胳膊,急切道:“長松哥,要不你走吧,你力大無窮,東邊不亮西邊亮,又不是只有在神勇軍和嵐王麾下才能發光!我給你打掩護!”
“不必。”顧長松不想拖累任何人,更何況他現在走的話,就是逃兵!
顧家的男人,寧可死,也絕不逃!
莊浩瀚急不可耐,“不走,難道留下來送死嗎!”
顧長松思索良久,沉聲開口。
“浩瀚兄弟,你是楚州當地人,能想辦法幫我弄一份天霜關的地圖嗎?”.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