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王悠閑的端起一杯茶,緩聲說道:“如果連最基本的軍令,顧長松都無法遵守,那么楚州決計沒有他的一席之地,更別說掙軍功了,蔣丞,聽明白了嗎?”
表面上這是為顧長松好,但如果顧長松死在一開始的打前鋒、試探環節,那么嵐王也能輕飄飄的說一聲,這是顧長松的命,蔣丞攥緊拳頭,偏偏無話可說。
“屬下明白,這便去府庫挑選賞賜,連同王爺您的軍令一同傳達。”
“去吧。”
顧長松得知嵐王讓他與今年的新兵一塊加入神勇軍,聽主將副將們的安排,便默不作聲,緩緩將寫給花青顏的家書揉成團,作廢了上面和媳婦炫耀的內容。
他以為,至少能混個副將。
卻沒想到花青顏臨行前和他的耳語,竟一語成讖,應驗了。
見過嵐王被追殺、藏頭露尾逃命的他,果然沒能得到‘好下場’。
見顧長松重新扯了一張紙,寫下:顏兒,展信安,我已抵達楚州,勿念,嵐王殿下待我極好,如左膀右臂委以重任。
蔣丞的臉色倏地漲紅,猶如熟匣,連忙把手里的百寶箱放在桌上。
“這是王爺賜的寶物,我親自去府庫挑的,全都是適合女人孩子的奇玩珍寶,你寄家書的時候可以一并托人帶回去。至于神勇軍,你不愿意去,我可以替你想辦法周旋!”
在云瀾縣的時候,顧長松夫婦對他們相助有加,沒想到王爺最后居然這樣安排,蔣丞再想到過界碑之前信誓旦旦的保證,恨不能捶胸頓足,找個地縫鉆進去。
“神勇軍的情況我略有耳聞,蔣兄弟不用費心,神勇軍前鋒的位置,我不去,其他人也要去,用不著旁人替我送死。”顧長松看著神勇軍的軍牌,瞇了瞇眼。.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