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根村長拍案站起,“還能怎么處置,自然是打斷他的狗腿,逐出族譜,永遠不能以我們水根村村民的身份行事啊!
不過老苗,你這話什么意思,我們水根村啥時候有一條財路,你知道我卻不知道的?”
云苗村長瞥了他一眼,馱著脊背道:“本來是有的,但現在沒了,被你們村里頭的人攪和了!我們村有個小伙子叫顧長松,你曉得吧?”
“鎮遠鏢局走鏢那個唄,他七八歲的時候打死了一頭為禍幾個村的野豬,這事我都記得,可他和我們水根村的財路有啥關系?”
云苗村長嘁道:“長松娶了個媳婦,叫花青顏,這妮子有本事,在城里開了醬園子,叫百味坊,之前你們村董家的媳婦,說來也是我們云苗村的閨女,鬧出偷方子的丑事,偷的可不就是花青顏的方子嗎?
本來呢,長松媳婦在村里秘密籌辦制鹽作坊,就等著時機成熟了,帶我們周邊幾條村子一塊發財,讓村里人不用再走出去找活兒干,走出去的村民們,也能再走回來。
得,現在好了,因為你們村董家,三水寨找上門,在我們村里足足盤踞了好幾日,把制鹽作坊搗毀了,以后別說你們水根村的人,就算是我們云苗村,都吃不到制鹽作坊的好處了,你說是不是斷了一條財路!”
他覺得,一個巴掌拍不響,連馨再壞也終究是個女人,如果后面沒人攛掇和幫助,連馨一個女人怎么可能跟三水寨攪和在一起?
這事兒,和董家朗肯定脫不了干系!
要問責,那就夫妻倆一起問,斷沒有針對他們云苗村女兒,卻放過了水根村男子的意思!
“你咋知道制鹽作坊會讓我們幾個村子都得利!誆我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