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二妮沒憑沒據,說什么就是什么啊?我家連馨從小都是各位看著長大的,心腸好得很,一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怎么可能說出這種話呢?
再說了,咱們該怪罪的人不是花青顏嗎,悶聲發大財卻把三水寨招了過來,存心給咱們云苗村招禍端,這也能怪我家馨馨?”
連家夫妻一唱一和,倒把自家說得冤枉。
“我吳二妮在此對天立誓,若連馨沒說過那些話,沒出賣花嫂子,害得我們這些作坊里做工的人身陷險境,就讓我臉上生瘡流膿變成丑八怪,這輩子都嫁不出去!
至于連馨讓人‘糟蹋’我們這事,連大叔連大嬸,你們真以為沒人證嗎?”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連馨說過的話,都實打實落入了三水寨漢子們耳中,她吳二妮一個人說話不足為證,那十個人,百個人呢?
難不成都來冤枉連馨一個出嫁的婦道人家不成?
村里人知道吳二妮的性子,風風火火,不屑于撒謊。
相比之下,撒謊作惡的人是連馨的可信度更高了,連馨那妮子可不是省油的燈,出嫁當日都能跑到顧家給人添堵,還有什么事做不出來。
況且花青顏的作坊若真是制鹽作坊,以后勢必要用到更多的人,也許會是云苗村的命脈所在,村里人有枝可依,不用再去縣里、府城的碼頭搬搬扛扛找活兒做。
已經離開村子的人,也能重新回來,這多好的事兒啊!
可連馨呢,向三水寨告密,企圖害花青顏,害他們整個云苗村!
這一次,決不能再姑息連馨,姑息董家了!s